”
“,感受到湿润的全大中彻底怒了。
心中的恐惧在这一刻都被化作了掩盖颤斗身体的怒火,尽力地向对面倾泻着:“妈的!!!你们是不是想死!!恩?!!”
它看向对面抱着鼠老爹,周身泪泪冒着浓雾的严景,面目都因为怒火扭曲了,目眦欲裂:“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子!!!恩?!!这只老鼠没告诉过你我是谁吗?!!”
“妈的!!敢惹我!!!惹我是吧?!妈的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呢!!”
“贺老!上!!把这该死的小子给我弄了!!!”
老人听见了全大中的话,但他没有动。
他在对面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对于这种直觉的佐证就是,对面能够躲过他的诡能探测。
所以他只是单手将全大中抱在怀里,任由全大中对着对面谩骂,默默查找着出手的时机。
严景面色平静。
他看着对面的全大中,目光沉静地象是一汪碧绿的湖水。
即使对面的全大中此刻用上了世界上最脏的词汇,但他面色还是没什么变化。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他此刻的情绪平静到了极点。
就象之前在旧罪城和民湖一样,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出现是正确的。
这是一个足以令人悲痛欲绝的场景,悲痛到站在这的人甚至不能是原来那个猫四。
和馒头再次见面的那个人,带着斐遇和老爷子面对李清河的那个人,站在全大中对面听他谩骂的那个人,不能是那些已经逝去的人,只能是他。
这些故事的结局,是原本就属于他严景的。
那只为了不让自己养父看见自己尸体难过而主动走进火堆的小猫,大概承受不来这些。
所以最后,想明白了的严景忽然笑了。
他低头看向用爪子揪住自己衣领的鼠老爹。
“走,走,四儿,去找罗先生————”
鼠老爹的双眼在汩汩淌血,看不见严景的样子,只是不断用爪子推搡着严景。
“我要杀了他,老爹。”
严景低声开口。
“不行!”鼠老爹揪住了严景的衣领:“天国武器会肃清你的,你会被送到【大监狱】去,不能你动手,四儿·到了这一刻,他说话依然象是那个处变不惊西装革履的坏蛋,考虑的是所有事情的利和弊。
但严景知道,他其实不是了。
因为清醒的鼠老爹是不会觉得猫四能杀掉对面的。
“如果刚刚是老爹你动手的话,进去的可就是您了。”
严景轻声开口:“杀掉现任总统,再让大鳄叔把你抓起来,赢下选举。”
“老爹,他们不会相信你的,只要查一查,谁都知道你和大鳄叔的关系。”
“但————”
他话音忽然一转:“所有人都会憎恨那个人类。”
“还有和人类同流合污的我。”
“当火没有烧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就算救世主出现了,也不会有人感恩戴德。”
“这里是天国,我的老爹。”
“而我是这里最大的混蛋。”
说着,严景微笑着抬起了头,看向对面的老人:“所以计划只差最后一步了————”
“那就是赢下你。”
他指尖划动,在空中划开了一片裂缝,而后将鼠老爹送进了其中。
这一幕看的对面老者的双眼又是一凝。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破坏空间。
敢于将活体送入空间之中,绝对是自身对于空间有着极高的掌控。
但他仍然不觉得对面的严景能够赢下自己,因为他是八阶。
即使此刻他状态很差,但————
仍然是八阶。
他双手划动,一道道气旋在周围荡漾开来,整片夜幕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搅动了,星群如流水一般荡漾于其中,星光攒动。
耳边,全大中怒骂的声音在逐渐远去,此刻的他全神灌注,将目光汇聚在了对面身上。
也就是在严景诡能激荡的那一刹那,老者动了。
严景身旁刚刚还如同惊涛骇浪般的诡能在间被切断了一般,消湮了声息,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一刹那,下一秒严景就再次让诡能升起,但这一刹那足够老者接近了严景的身体。
一记看似轻柔的推掌,直接将严景打的倒飞而出,周身积蓄的诡能再次被打断。
整个身体,瞬间爆开了大片血雾。
幸而在半空中的时候张开了重明之翼,才稳住了身形。
严景看着对面再次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