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者,目光平静地擦了擦嘴角的血。
力量上是有差距的,速度上也有一定的差距。
但没有大到无法抵抗的地步。
至少他能看清对面的动作,而且也没有在这一掌下受致命的伤,只是骨骼断了几根,此刻正被体内的丝线缓缓修复。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对面刚刚打断他诡能的那种能力。
那时候,他真的感觉到了自己和诡能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就仿佛一个正常人忽然不能使唤自己的手脚,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可这一瞬间就足以改变战局了。
无论是恐惧姿态第二重还是第三重,都是需要诡能的积蓄的,而对面使用的能力对于这类能力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
是登顶者的天然优势吗,还是对面本身的能力特点————严景记得在刚才老者与狼人的交手中并没有看见这一幕。
来不及再想,对面再次动了。
严景仍然选择的是开启恐惧姿态第二重。
如他所想,刚刚冲天而起的诡能再次被中断了,这次,老者没有象刚刚那样一击之后就停手,而是一连串的打击。
看似出手没有太用力,但若是仔细观察,周围的夜幕都随着他的出手而在涌动,直接将严景打的不断后退,周身不断爆出血雾。
严景体内的丝线此刻在疯狂运转,不断修复身体,恐惧鸟的触手更是早就冒了出来,在周身交织缠绕成了一层“肉膜”。
就这样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老者才后退开来,严景的身体重重撞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跌落在地,十几人都抱不拢的树干轰然倒塌。
看着严景再次从地面上站起身,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没有想到,对面那么耐打。
第一次出手只是试探,想看看对面的层次。
而第二次出手,他原本是想要直接终结对面的。
可没想到没做到。
甚至,对面遍体鳞伤的严景笑了起来。
“你力竭了。”
严景笑了:“看来之前的消耗战术是有效的。”
老者脸色一沉。
被严景说中了。
如果没有和狼人交手,他刚刚不至于这么快力竭。
诡能的输出就好比是一段连接着湖泊的河流,如果河流的流速不快,那么就能够源源不断地输出,但如果河流流速过快,甚至比上游流向湖泊的速度快得多,那么湖泊总会干涸,需要重新等待恢复。
“那种能力呢?也要恢复吗?”
严景再次尝试开启第二重恐惧姿态,但仍是被打断了。
他笑了:“懂了,看来是八阶的原因,否则不至于连诡能都不需要动用。”
“呵呵————”老者眼神闪铄:“你很不错,小猫,但还不够。”
“八阶和七阶的差距,比你想象中的要大。”
他用上了计谋,希望通过和严景的对话来拖延时间,来恢复些诡能和气力,虽然此刻占据了上风,但他总觉得很不安心。
至少,那个叫罗笙的家伙还没有现身。
其实他的本意是想要撤退了,担心那个叫罗笙的家伙和猫四一样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捅他们一刀。
但全大中此刻好象已经完全上头了,不断让他杀了对面。
他暗叹了一声,也知道不是全大中丧失了理智,而是此刻对于二人而言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
在猫四能够躲过他的诡能探测来到这,又不会被他瞬间秒杀开始,这次的事情就只剩下了两种结果。
要么,猫四和罗笙都死。
要么,他和全大中死。
不可能有撤退这么一说。
如果罗笙能够杀出来,就会来杀他们。
如果罗笙杀不掉他,那么他们就会赢。
这是简单的道理。
所以,他只能用些平时不屑于用的小伎俩,来确保胜利。
但严景也笑了起来:“这种能力看起来不错,但我也有很不错的能力。”
他眨了眨眼睛。
老者脸色瞬变,感受到什么的他瞬间从原地倒退到百米开外。
可惜,还是在严景的视线当中。
瞬间,眩晕感袭来,老者只能凭借着肌肉记忆,不断后退,以避免被严景攻击到。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严景也没打算攻击。
在老者恢复的那一刻,严景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坐上了那尊属于他的王座。
“恭喜你,看见第二重姿态了。”
严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