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赢了,你这是作弊。”
“但-”
老人转过身去:“我也确实没说不能作弊。”
“这东西给你。”
老人轻轻一踩,一枚玉佩从老人腰间飞起,落入严景手中。
“这枚玉佩里有老头我三招死功,可敌二流修者三招。”
“老头我穷,就这玩意儿,看得上你就留着。”
“谢谢前辈。”严景笑着将玉佩收起。
这东西自己是用不上,但之后可以拿给馒头或者沉老师。
老人没再开口,向着村内大道尽头的水井走去。
那村口气膜自动消失。
严景带着墨怜走入黄家村内。
“你在这等着,我去办事情。”
严景看着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老人,对墨怜开口道。
“好嘞好嘞。”墨怜点头如捣蒜。
严景抬起脚,追着老人而去。
不多时,两人走到了水井边的一处木屋前。
老人抬手敲了敲门:
“小福子,你朋友来找。”
“砰。”
门瞬间被打开了。
穿着军大衣的刘老爷子从门内冲出,一跳就跳到了严景面前,双手叉腰。
“哈哈,一小子,你完蛋了,现在老爷子我修为大涨,你拍马都赶不上了!!”
话音刚落,老人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根木条抽在刘老爷子屁股上:
“说了多少次,武修要有武修的样子!”
“哎哟。”
老爷子立刻乖乖收敛,弯腰道:
“看看这副德性,还拍马赶不上,等会儿别被人家伸手打死”老人骂骂咧咧地走了,留给两人空间。
刘老爷子听见老人的话,瞪大眼睛看向严景。
“我师父没为难一小子你吧?”
“没有,正常交流。”严景笑了:
“老爷子你别想太多。”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老爷子皱起眉头,表情警剔,脑袋摇成拨浪鼓。
他是知道自己老师的。
很少夸人。
更是不怎么助长他人威风。
显然,面前的严景应该是干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出现这种状况。
“老实交代!现在什么位阶了?”
老爷子看着严景。
严景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开:
“七阶了。”
“你吃什么了?!!”
老爷子大吼一声,痛心疾首:
“老爷子我早和你说过,路边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吃,什么补药兴奋剂金坷垃,这都对于身体有很大伤害的!!!”
“什么跟什么这都是!”严景乐了:
“机缘!机缘老爷子你懂不懂?”
“放屁!”老爷子扭过头,不承认严景能够追上自己的事实,痛彻心扉:
“一小子你堕落了!!!”
严景笑了。
如果说现在谁还能和他这样挤兑几句,估计也就只有眼前的老爷子和陈年了。
他蹲下身:
“我这次来,是有事想问老爷子你。”
“巧了!我也想找一小子你!”
老爷子也蹲下了身子。
曾经上演过数次的画面此刻再次上演:
两个七阶就象是两个街溜子一样蹲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商量的是明天去哪打流讨饭。“我觉得我们可能想的是同一件事。”老爷子神秘兮兮。
“那就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件事。”严景提前打了预防针。
“那你先说。”
老爷子伸手,礼貌请先。
“我碰到了一个问题”
严景叹了口气,将事情大致说了出来,只是故事的主角换成了一几。
老爷子听完眯起了眼睛。
数秒后,他点点头:
“懂了!”
“懂什么了?”严景赶紧道。
“你做了对不起妮子的事情了!你又找了一个!”
老爷子从兜里掏出烟斗,侦探模式上线。
“那就是完全没懂!”
严景气笑了。
“那你说,说你没有对不起那妮子。”
老爷子烟斗指向严景。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老爷子得意地站起身,看向沉默的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