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工农曹孟德(2 / 5)

“来听一个旧军阀的临终感言。”

这一句话。

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曹操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没有兴趣。

这四个字,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意味着,在李峥的眼里,他曹操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重视的对手。

甚至连作为一个“战利品”的价值都没有了。

他只是一个麻烦。

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垃圾。

连那个什么“猪瘟防治”,都比他曹操重要!

“放肆!”

曹操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

“砰!”

桌上的灰尘被震起,在光柱中飞舞。

“孤乃汉相!魏王!”

“天下诸侯,谁敢不敬孤三分!”

“李峥安敢如此轻慢于孤!”

“让他来!孤要问问他,这天下究竟是姓刘,还是姓李!”

“这大汉四百年基业,他凭什么说废就废!”

陈默冷冷地看着暴怒的曹操。

眼神中没有恐惧。

没有敬畏。

只有一种看透了历史尘埃的怜悯。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还在玩泥巴的顽童。

“曹孟德,你还没醒吗?”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天下,既不姓刘,也不姓李。”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至于大汉……”

陈默嗤笑一声。

“那个腐朽的、吃人的旧房子,早就该塌了。”

“我们不过是推了一把而已。”

说完。

陈默不再理会曹操的咆哮。

他拿起那份文件,直接打断了曹操的话头。

“好了,省省力气吧。”

“我是来宣读政务院第001号令的。”

“关于战犯曹操,即日押往第一劳动改造农场的执行命令。”

曹操的身子猛地一僵。

原本挥舞的手臂,停在了半空。

劳动改造?

那个在兵营里传来传去,被当作笑话一样的词汇。

竟然真的要执行了?

真的要落在他曹孟德的头上了?

“我不去!”

曹操咬着牙,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虎。

“孤宁死,也不受此奇耻大辱!”

“你是要让我去种地?去像个卑贱的农夫一样刨食?”

“休想!”

“给我一把剑!孤要自裁!”

“孤要死得体面!”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

“自裁?”

“你想得美。”

“你在徐州欠下的几十万条人命,还没还清。”

“你在中原欠下的无数笔血债,还没算完。”

“你想一死了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的命,现在不是你自己的。”

“是属于人民的。”

陈默挥了挥手。

对着帐外喝道:

“来人。”

“哗啦!”

帐帘再次被掀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再是文弱书生。

而是四名身穿草绿色军装、身材魁梧的赤曦军战士。

他们没有拿刀枪。

手里捧着的,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粗布的。

灰白色的。

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

那是最低等的囚服,也是最普通的农夫装束。

而在最上面,还放着一顶破旧的草帽。

那草帽的边缘都有些散了,露出了枯黄的草茎。

“你要干什么?”

曹操看着那套衣服,瞳孔剧烈收缩。

脚步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那种恐惧,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强烈。

那是对他“士大夫”身份的彻底剥离。

那是对他“汉相”尊严的最后凌迟。

衣服不仅仅是遮羞布。

那是阶级。

是礼法。

是身份的象征!

扒了他的锦袍,就是扒了他的皮!

“执行命令。”

陈默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给他换装。”

“是!”

四名战士齐声应喝,声音洪亮如钟。

他们大步上前,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滚开!别碰孤!”

“我是丞相!我是魏王!”

“尔等贱卒,安敢犯上!”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诛你们九族!”

曹操发疯一样地挣扎着。

他挥舞着拳头,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体面。

但他毕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了。

而且这几日心力交瘁,水米未进,身体早已虚弱不堪。

哪里是这些天天吃红烧肉、训练有素的年轻战士的对手?

“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