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影怨念颇深,但他是什么人呐,属于不让走门,会自行走窗户的那种。
等到夜深人静,估摸着小鱼睡着了,他熟门熟路翻窗户进去,摸黑把小鱼挪到一边。
黑暗中,虞桉冷不丁踹了他一脚,蓝影握住她的脚踝,主动凑过去。
“桉桉,”他黏黏糊糊蹭过去,“把小鱼送进空间里吧,我陪你睡。”
虞桉轻哼一声,没有说话,蓝影见状,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
“想你了,好想好想,殿主大人疼疼我吧”
他握着虞桉的手往衣襟里伸,掌心之下是滚烫的温度。
虞桉随便摸了几下,蓝影几乎没有压制的喘息声倾泻出来,一片寂静中,格外明显。
她吓了一跳,连忙去捂某不知羞的鱼的嘴,“小鱼还在这里,你要不要脸!”
“不要,”蓝影嬉皮笑脸贴上来,“桉桉,把小鱼送进空间吧,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压着,万一被吵醒”
虞桉觉得自己再活八百年,脸皮都比不上蓝影厚,她前脚刚把小鱼收进空间,后脚,蓝影就将她拽起来。
月光倾泻进屋里,一条亮晶晶的大尾巴摊在床榻上。
蓝影拉着虞桉坐上去,他仰头看着小脸微红的虞桉,声音里带着小勾子,“影,请殿主大人怜惜~”
他还演起来了?
“怜惜?”
“本殿主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美人若是求怜惜,那就另寻”
“只要是殿主,怎样都好。
蓝影勾住她的脖颈,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直至零距离。
微凉的唇慢慢染上温度,身下的鳞片也缓缓变得炙热,甚至有些烫人。
小别胜新婚,用在此时格外适合。
念及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虞桉小声让他悠着点,蓝影应下,但亲亲的空档就忘了。
最后哄了一次又一次,等到虞桉实在恼了,今夜才算停止。
“明天你帮我一起处理,”虞桉踹他都没力气,“不,你全处理了!”
“好好好,”蓝影又偷偷亲一口,唇边的笑容怎么也落不下去,“我来,明天你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两人没有交流任何关于记忆的问题,亲密时这般有默契,再猜不出虞桉没有失忆,蓝影可以退出,让蓝隐掌控身体了。
话说,蓝隐怎么一直没有出来?
虞桉困得睁不开眼,她打了个哈欠,心里记下这事,打算明天再问,之后她不再管蓝影做什么,自顾自歪头就睡。
蓝影也没做什么,盯着她的睡颜瞧了又瞧看了又看,就是舍不得闭眼。
这段时间吓坏他了,他生怕虞桉像上次一样被人带走。
不止是他,小鱼也是一样,这段时间时常因噩梦惊醒。
若不是雌母的怀抱格外温暖,小鱼都舍不得睡。
所以一觉醒来,看到陪自己睡觉的人变成了赤狐,小家伙的天都塌了!
想都不用想,罪魁祸首一定是兽父,奈何虞桉还没醒,小鱼不能出空间,只好先和赤狐一起玩。
小家伙跟赤狐好一阵吐槽坏兽父,赤狐表示赞同。
它正睡着觉呢,忽然一个崽崽扔到它身上,天知道它受了多大的惊吓!
这两口子真不懂事,也不知道给孩子盖上被子,还是它呼哧呼哧叼来了被子给小鱼盖上。
好久没进空间了,聊了一会儿,小鱼出门见了见云兽,除了冷清点,空间没什么变化。
小树上的独苗苗果子已经成熟了,红彤彤的格外诱人。
小鱼背着小手过去看了看,眼尖看到又有一颗新果子长了出来。
他认真记下,准备出去后跟雌母说一下。
瞧着那颗小青果子,小鱼舀了一瓢神泉水给小树浇了浇水,神泉最近用得少,水位线又上涨了一些。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还没人接他出去,小鱼干脆坐在神泉边上发呆。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我想出去找雌母”
他嘟嘟囔囔念叨着,拿了根树枝随手在地上画小人。
刚画了三个,等画第四个时,树枝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咔嚓”一下断了。
“咦?”
小鱼歪了歪头,也没找工具,直接用手挖了挖
刚挖没两下,一块石头出现在他视野里。
石头很圆润,个头也不大,但对于小鱼来说,两只手一起才能拿起来。
上面还刻着字,小鱼用手擦干净后,看着上面的三个字不由自主念出来:“天地石”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