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忽然碎裂,其中一块没入他的体内,其余的消失在原地。
小鱼愣了愣,然后低头看自己脏兮兮的小手。
“好脏啊,我为什么要挖泥土?”
他小声嘀咕着,去附近的小河边把手洗干净。
一直到下午,虞桉起床后才把小鱼放出来,小家伙饿坏了,一连吃了两碗米饭。
吃饭的空档还不忘控诉兽父半夜偷偷把他弄走,蓝影倒是一点都不愧疚。
“前半夜雌母陪你,后半夜就该陪兽父了,一人一半,很公平啊。”
小鱼挠挠头,是这样吗?
虞桉没好气地瞪了眼蓝影,蓝影耸耸肩,给母子俩剥虾。
“对了,”小鱼纠结了一会儿就把这事放一边,转而提起别的事,“雌母,小树长第二颗果子了。”
“是吗?我还真没注意。”
白日,虞桉说话做事时刻意和蓝影保持一些疏离,但和小鱼之间不用。
她和小鱼开始讨论关于小树的事,倒是把蓝影冷落到一边。
昨晚缠绵时,虞桉跟蓝影提到她的担忧,她担心绿绿会察觉出她恢复了记忆,转身去跟兽神打小报告。
虞桉虽然不觉得绿绿会做这样的事,但绿绿背叛了她一次,她不敢保证没有第二次。
所以昨晚他们说好了,必要时会演一演戏。
看着凑在一起的母子俩,蓝影郁闷极了,他偶尔插几句话,很多时候都是不被搭理的那个。
算了,等晚上再补回来吧!
虞桉有心问一问蓝隐的状况,但下午的事太多,就一直拖到了晚上。
不知蓝影跟小鱼说了些什么,小家伙乖乖自己去隔壁屋睡了。
蓝影这个大尾巴狼不,大尾巴鱼拉着她就钻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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