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和好(1 / 2)

大路屋二楼。

饼藏转过身,从神奇的空间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紫铜香炉。

“虽然不想用强硬手段,但对於这种彆扭的大人,只能下猛药了。”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小瓶散发著琥珀色光芒的液体,滴入了香炉中。

准备好之后,饼藏打了两个电话。

几十分钟后。

房间里。

汤本长治和田中阿篤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气氛僵硬得像是在守灵。两人的面前都放著一杯茶,但谁也没有动。

“为什么要叫我来?”田中戴著墨镜,视线游移。

长治板著脸,双手抱胸。

饼藏站在桌子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燃了香炉。

“呲——”

一缕青烟裊裊升起。

那不是普通的烟味,而是一股混合了河边的青草以及夕阳味道的香气。

“这是什么味道”

长治皱了皱眉,感觉眼皮变得沉重起来,“好怀念”

田中的墨镜滑落下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像是那天的味道”

烟雾迅速扩散,吞没了整个房间,吞没了沙发,也吞没了两个老人。

当意识再次聚拢时。

耳边传来了潺潺的流水声,还有不知名的虫鸣。

夕阳西下,將河水染成了橘红色。

“这里是?”

阿篤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再是那身有些紧绷的旧西装,而是宽鬆的黑色立领校服。手里提著的也不是皮包,而是一个帆布书包。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

扎手。是寸头。

“真怀念啊,这身校服。还有这个没有啤酒肚的身体。”

“阿篤?”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田中回头。

那里站著一个少年。穿著同样的校服,留著平头,一脸倔强。

那是十七岁的汤本长治。

两人对视。在夕阳下的河边,陷入了沉默。

“噗。”

长治突然指著田中,没忍住笑出了声,“阿篤,你禿了啊。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我记得你以后会禿得像个滷蛋。”

田中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混蛋长治!你也好不到哪去!”

骂完之后,两人都有些失神。

然后,田中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这梦做得很真实啊。

“是啊。”

长治走了过来,坐在了河堤的草地上,“居然会在梦里再相见。既然是梦,那就不用客气了吧。”

田中也坐了下来。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阿篤。”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两人就这样並肩坐著,看著流淌的河水。

“吶,阿篤。”

长治开口了,“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吵什么吗?”

“记得。我说我要去东京,你说我是叛徒。”

“是啊。那时候的我,真是个心胸狭窄的小鬼。”长治从地上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其实我只是嫉妒你。嫉妒你能飞得那么远,而我只能守著那个破澡堂。”

“其实我很害怕。” 田中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去东京的那天,我在火车上哭了一路。我怕我成不了角儿,更怕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理我了。”

“结果,我还真就没成角儿。”

田中自嘲地笑了笑,“混了四十年,还是个二流货色。连回来见你的勇气都没有。”

“谁说的?”

长治转过头,看著他,“你可是『乐乐亭松之助』啊。我在电视上看过你的表演。”

“虽然只是个暖场的,但是真的很好笑。”

长治认真地说道,“每次看到你在电视上摔跟头,我就觉得,啊,这傢伙还是那么笨。但是,能让那么多人笑出来,真的很了不起。”

田中的眼眶有些发热。

“是吗。”

“所以,別躲了。回来吧。”长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作为什么大明星,而是作为阿篤。”

“嗯。”

气氛有些沉重。

田中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了落语的架势。

“既然是梦,那就来一段吧。为了庆祝我们的重逢。”

“好!”长治鼓掌。

阿篤的语调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