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就出去闹出些乱子,弄出点动静。”
“可再怎么说,咱们都是祖翁罩着收留的人,都在这同一个屋檐下长大啊!”
乱子?
动静?
云弈嘴角抽搐,那分明是一条条人命!
雪狮他们伪装成平天大寨的人,在巨蟹星云打家劫舍,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可谁又能管,谁又敢管?
他当然也看不惯,但他心里清楚……
单凭自己,终究无力回天,甚至可能连累到父亲他们。
索性也只能把脑袋埋低,眼不见心不烦。
可现在……
这头黄狮精把话挑明,又是什么意思?
非要逼着自己吃下这口屎,拿那些混账来恶心自己不成?
然而,黄仙师直接无视了云弈的厌恶,眼里竟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来。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的手足,是兄弟!”
“你知不知道,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已经失踪整整两天了!”
“我翻遍了整个巨蟹星云,却始终毫无音讯,为兄心急啊!”
什么?
雪狮他们失踪了!
云弈一愣,难怪这两天这么太平,原来是那帮纨绔不知躲去了哪儿。
仔细一想确实……
这种白捡便宜的好事,食神大会上竟然没见着他们半点踪影,实在奇怪!
等等,两天……
这个时间点,好像是……
看见云弈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黄仙师微微眯起了眼,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怎么?贤弟有印象?”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那我便给你提个醒。”
“你可还记得,你当日接待的最后一拨客人,正是那艘来自金银岛的货船。”
“也就是,扬眉。”
听到这两个字,云弈脑海顿时浮现出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想起了那场生死大战的星罗围棋。
而白天的大会,他自然也看了。
更知道扬眉是如何智取《木仙庵》,一举登顶。
云弈也明白,黄仙师现在提到扬眉,绝非恭维。
再加上他这头号输家的身份……
只怕来者不善。
“呵呵,云弈贤弟。”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不再兜圈子。”
“雪狮他们失踪,正是在昨天扬眉等人出现后。”
“我怀疑,这件事和扬眉脱不了干系。”
“而且……”
黄仙师眼神一寒,按在棋盘上的手化作了狮爪。
“雪狮他们,早已遇害了。”
这,这……
云弈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雪狮他们,竟然死了!
看到云弈这般反应,黄仙师心中叹了口气。
这竹子精果然不擅长说谎,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看来此事,的确与他无关,他不过是个呆子愣子。
但即便没有关系……
黄仙师也要让他扯上关系。
因为没有云弈,他就没法正大光明地杀了扬眉。
他要扬人死。
“不可能,人绝对不是扬眉杀的。”
云弈忽然抬头,诚恳开口道。
“他当时和雪狮动手,我在场……”
“是我及时叫停,才避免事态扩大。”
“之后,又是我领他进的吞天食府,再到那盘星罗围棋,我们几乎全程都在一起。”
“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这些,你也都看得见。”
黄仙师冷哼一声。
这事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恰恰是这一点,才更显得那扬眉阴险!
此人做事滴水不漏,从不留下半点破绽。
他不但把自己所有举动都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还偏偏拉了云弈这个耿直的呆瓜做人证。
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越是干净,就越是说明有问题。
“云弈贤弟,你最好再想清楚一点。”
“我先把话放在这儿,我是手握确凿证据,才来找你问话的,绝非空穴来风。”
“而且,这也同样是祖翁与府主的意思。”
“白天这扬眉投机取巧,骗走几百块碎片,叫我吞天食府元气大伤,还踩着咱们的头,白白赚尽了风光。”
“是可忍,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