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嗯?”
“你让我想起了我的爸爸。
什么虎狼之词?
罗德蹙著眉头坐下,端起已经温凉的红酒啜饮了一口。
“啊,別误会,我是说你对待那孩子的態度。”
谢莉尔掩嘴轻笑。
缓缓放下酒杯,罗德隨意地解释道。
“那孩子是个可怜人。”
却见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这世上的可怜人还少吗?”
“我能看得出来你骨子中蕴藏的仁慈。”
“在很久很久之前,我的父亲也像你这般仁慈温和。”
谢莉尔的话充满著耐人寻味的气息,让罗德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对於不好好干活的领民,我会常常让他们吃鞭子。”
“还有那些妄图想要破坏我领地的傢伙,等待他们的只有哀嚎死去的下场。”
罗德语气平静,这倒不是他放狠话。
对待敌人,他从来都不手软,更不会有半点犹疑。
在他看来敌人都懟脸上了,再瞻前顾后那就是纯纯的乌龟行为。
要不是还没有发育好,罗德都得第一个干上海蛇岛。
“好吧,有趣的人儿。”
谢莉尔再次笑道。
罗德轻咳了几声,不打算跟她閒聊了。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看几页书。
除非谢莉尔愿意给他再讲讲巨灵飞艇,或是古老时代的见闻。
所以他公事公办的开始讲述此前在矿区对付地穴蛛魔的事。
约莫一刻钟后,谢莉尔点了点头。
“我大概明白了。”
“这处矿洞在当年是由三堡探矿团发现的。”
“不过那时,沉寂灾变已有预兆。”
“幸好那些矮壮的傢伙还算比较有责任心,没有拍拍屁股就跑。”
罗德覷著眼,试探性的询问道。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莉尔女士,你们维库人跟我们所谓的奥伦提亚人究竟有什么区別?”
他的话让谢莉尔撩了一下末端紫色的发尾。
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起身来到了那副被罗德悬掛在墙上的破碎半环地图前。
“说来话长,这些都属於必须保密的消息。”
“至於维库人和奥伦提亚人有什么区別?”
“我只能告诉你,没有太多的区別,我们都只是放逐者。”
“只是被放逐到此的时代不同。”
她顾长的手指摩挲著地图中代表著纵跨南北的天灾界域的图標上滑动著。
“瞧瞧这几块破碎后分化的大陆。”
“它们都是囚笼。”
谢莉尔语气低沉的回答道。
虽然没有明示,但却进一步拨散了罗德心中的些许迷雾。
他討厌谜语人。
奥秘殿堂肯定知晓真相。
当前他们所守护的东西,与其说是秩序,倒不如说是秘密。
只是这个秘密蕴藏著危机,让奥秘殿堂讳莫如深。
怔怔看了一会地图,谢莉尔微笑地向他告辞。
“我先走了,罗德勋爵。”
“祝愿你有一个好梦。”
罗德起身相送,回来之后总感觉有些奇怪。
这个谢莉尔跟其他书士会的法师不太一样,无论是行为还是举止都是如此。
他倒是没有自恋到认为对方对她有意思。
而是这个谢莉尔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故人的身影。
说话总是带著一股子耐人寻味的追忆感。
“难道我真的像她爸爸?”
罗德挠了挠头。
深夜,海刃號终於又一次抵达了卡林城。
在海上漂泊的黑脸,甚至都不太清楚近期的局势变化。
只是在来时发现靠近海岸线的航路上多了不少所辖海域领主的巡逻舰队。
不过悬掛著奥尔德林家族旗帜的海刃號只遭到了一次盘问。
这让此行的旅途还不算太曲折。
只不过沿途看上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刚抵达卡林城的黑脸本想先住一晚再去寻找拜伦伯爵。
但却发现伯爵正在港口边指挥著几艘悬掛著潘德拉贡王族旗帜的魔法帆船。
那氤盒著光晕的风帆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真正的无风自动和逆风加速的效果。
黑脸在观望了一会后,索性直接找上了拜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