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
伯爵看到他到来却丝毫不感到意外。
甚至知晓他带来了精金和秘银,精准到具体的份量。
这让黑脸感到十分吃惊,还以为伯爵大人在他身上安了个眼睛。
“罗德三天前刚来过。”
伯爵笑眯眯地对黑脸说道。
船上卸下的精金和秘银在份量上分毫不差。
而这笔钱他早已当面兑付给了罗德本人。
至於给他做礼物的那些精金自然没有算钱。
“伯爵老爷,这是怎么一回事?”
“罗德老爷他是如何回到卡林城的?”
黑脸忍不住询问道。
对此,拜伦伯爵倒也没有要隱瞒的意思。
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上一回出发前,罗德应该捉住了一头狮鷲吧?”
关於这件事,黑脸倒是有印象。
不过从抵达黑滩镇开始,他大部分时间都漂泊在海上。
毕竟往返一趟卡林城到黑滩镇的航线往往需要10~12日。
比如这次的航程就比上回要长,行船时间受到了风浪气候和沿途盘问的影响。
所以黑脸其实对黑滩镇的种种变化和政策的落实感触不深。
同时也不像法修斯学士等罗德身边人那样知晓天赋者的事。
他跟克罗恩那个孩子仅仅只有几面之缘。
在黑脸的主观里,只知道罗德在入主黑滩镇后,迅速就清理掉了诺里斯,重塑了整个黑滩镇的班底。
但並不確定他的具体进度和措施。
自从上次过来拜伦伯爵解除他的监视任务后,黑脸就不再关注这方面的消息了。
“您是说,罗德老爷是骑著狮鷲过来的?”
不过此时他还是好奇道。
拜伦伯爵点了点头,脸上始终带著笑意却没有多说什么了。
只是转头看向被捆住了手脚丟在湿冷码头边的诺里斯。 经过这段时间的关押和折磨,诺里斯早就万念俱灰。
双眸中泛著死寂般的灰败。
很显然,拜伦伯爵也没有要审问他的意思。
在海蛇掀起的波澜里,他只是个被裹挟的小角色。
於是拜伦伯爵对著身边待命的治安官吩咐道。
“这个是诺里斯,家族的背叛者,令家族蒙受了数千金葡萄的损失。”
“无需审判,吾儿与吾尽皆宣布他有罪。”
“於午间第一声钟响前將他吊死在城门口。”
“然后砍掉他的头颅,以长矛贯穿,胸前悬掛上一面背叛者”的木牌。”
“把他掛到春芽颂丰节前。”
拜伦的语气平静。
但所下达的命令却让黑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看得出他甚至都懒得审问诺里斯。
听到自己被轻描淡写的宣判了死刑。
还要尸首分离的悬吊示眾。
诺里斯的眼里终於恢復了些许波动,只不过是代表恐惧的震颤。
他想要说些什么,嘴巴却已被塞地严严实实。
治安官神情冷漠地挥挥手。
马上就有两名治安军士兵过来將他给抬走了。
跟隨伯爵多年的他很清楚,在这份平静的背后所蕴藏的愤怒。
简单的处理完诺里斯。
拜伦伯爵这才重新看向黑脸,语气稍稍变得严肃。
“战爭就要来了。”
“无论是东域还是黑滩镇。”
“这次归去你在海牙港採购了货物后,就跟隨著家族舰队的60艘海上战船一同出发吧。”
“目前沿线的海路还算平静,但谁也无法確定这份平静会持续多久。”
黑脸嘴巴无声的张了张,囁嚅了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来。
“伯爵老爷,掀起战爭的敌人是谁?”
拜伦伯爵伸出手替他整了整衣领。
“北部海域想搞事的还能有谁?”
“当然是躁动扭曲的海蛇了。”
翌日。
黑滩镇北,矿区。
天色才刚刚放亮,一行上百人就抵达了此地。
这次两位圣法骑士团长都未亲临。
只是派出了两个小队的圣法骑士贴身护送。
这些圣法骑士都有白银淬魔的实力,再加上那身价值不菲的符文装备,实际作战力不逊色干单打独斗的黄金级。
仅论淬魔而言,白银到黄金级是个比较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