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静静的听着,最终缓缓摇头。
“罢了,也不用再去审问了,这些人全部带着,待到了广州,让他们伐木建城开荒去。”
李元吉的不再询问,似乎对最终是谁动的手毫不关心,李思行与刘洎都是一怔。
“殿下,不查一查是谁做的吗?”
“呵呵,为什么要查?既然那些人能够派人前来,必然会有有所准备。
且这事,真有查的必要吗?
到了广州,所有大军到后,先处理冯盎才是头等大事。
待将冯盎处理好后,那时,孤说谁是幕后之人,那么,谁就是!”
看着李思行与刘泊两人的疑惑与急切,李元吉无比的平静。
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必须要查得水落石出的。
就这样事,李元吉不用查都知道,必然就是那些人中的一部分人。
因为能够拿出接近三千精锐,其中还有近千人着铁甲的,在这个岭南,就那么些人有这个实力。
而至于是那些人之中的哪些人,根本不重要。
到时想要解决谁,那就是谁。
这次伏击,也正是给他送上了一个绝佳的理由,一个可以更好处理岭南局势的理由。
要不是这次伏击,他想要在岭南出兵,必然会引得岭南各地人心惶惶,与他离心离德。
而有了理由,则完全不同,完全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这一刻,李元吉反而有些感谢这些人了,送给他这么一个可以直接清除那些不安分之人的借口。
李元吉最为关心的,其实都不是组织这次伏击的人,而是谁透露给那些人他来岭南消息的。
他来岭南的圣旨,主要是传给冯盎,且他在行进的时间,起码也得是在他进入大庾后,最早也不过进入南康后,岭南的人才会发觉。
那些人想要伏击,得先统一意见,还得组织兵力,分配好每个人出多少人,准备甲胄武器,还得暗中行军赶过来。
这些,可都是要时间的。
也就是说,至少得在他进入岭南的前三个月时间里,完成这些部署。
也就是意味着,在他离京后,且在他离京的半个月内,这里的人,就收到消息了。
离京半个月的时间,连扬州都还没有到,能够让岭南得到消息,那就是有人故意泄露了他的行踪。
而泄露的人,除了李建成与李世民,李元吉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李元吉心头一阵冷笑,不愧是亲兄弟啊,下起手来,也是真的狠,直接奔着要他命来了。
至于是两人中的谁,李元吉同样不在意,因为这两个人,在他看来必然都出手了。
这笔帐,两个人他都要算。
李思行与刘洎闻言,都是眼前一亮,然而刘洎却是又眉头紧皱。
“殿下,若这是冯盎所为呢?”
李元吉看向刘洎,直接笑了。
“思道啊,如果是冯盎,他要是真的要对我们动手,你觉得,只会派这点人吗?
冯盎的实力,拿出几千铁甲兵还是绰绰有馀的。
冯盎真要我的命,直接就带着大军来了,又何至于派这么点人。
而且他要是真有那个野心,当初乱世之时,他便能够在岭南称王。
现在,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尽管没有见过冯盎,但在这点上,他还真的相信冯盎。
那些人之所以在这里动手,在李元吉看来,无非也是为了栽赃给冯盎罢了。
想到这里,李元吉看向李思行。
“立即派快马追上之前派去冯盎那里的人,告诉冯盎我在这里遇袭的事情。
其他的都不用说,冯盎必然会有动作。”
李元吉赫然发现,这件事,也是让冯盎尽快做出选择的机会。
毕竟他在冯盎的地盘上遇到这样的袭击,冯盎是绝对坐不下去的。
“是,殿下。”
李思行当即下去安排。
大军休整过后,继续开始前行。
当来到韶州,苏定方出城迎接李元吉的到来。
“参见殿下。”
“定方,辛苦了,现在情况如何?广州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李元吉跟随苏定方入城,一边迫不及待的问着冯盎的动作。
“殿下,如今还没有消息,我已经派了三千军南下,在广州边地随时待命。”
李元吉点点头,苏定方的这个安排,是在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想了想之前派出的快马,差不多就在这两日就能抵达冯盎那里,李元吉随即在韶州开始休整。
同时李元吉又下令后面谢叔方等人率领大军尽快赶来。
接下来,李元吉就是在等冯盎到底是什么态度了,是打还是稳定交接,就看冯盘究竟是什么选择了。
广州番禺,耿国公府。
书房内,冯盎一个人坐在上方,一动不动,就这个姿势已经持续了许久。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
“父亲,韶州传来消息,冯伦被齐王殿下大将刘洎拿下,韶州被齐王殿下另一大将苏烈接管,如今苏烈已派出数千军南下。
齐王殿下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