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进入韶州之内,不过后续大军还在大庾。”
这青年,便是冯盎长子,冯智戣。
然而冯盎却是依旧没有什么动作,看得冯智戣忧心不已。
“父亲,齐王已经进入韶州,我们必须要尽快拿定主意才是。
究竟是接诏,从此成为齐王殿下属官,将岭南之地交由齐王殿下,还是出兵反抗,上书朝廷,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良久,冯盎一声叹息传出。
“圣人以岭南为封地,我为朝廷之官,自当遵诏。
可岭南之地,就这般交由齐王,齐王当真能够治理好岭南之地吗?
我虽在岭南,但齐王之名,我亦有所耳闻。
若是圣人将岭南作为秦王封地,我都不会如此尤豫,奈何偏偏是齐王。
我们五代人尽皆在岭南,世世代代为朝廷镇守这百越之地,为父很担心,齐王到来后,会将这里弄得乌烟瘴气。
出兵反对齐王,便是与朝廷为敌,这非先祖与我之意。
可岭南之地任由齐王挥霍,若是民不聊生,叛乱四起,我又该如何面对先祖?
“”
这段时间,冯盎将自己关在书房,就是在想这个问题。
造反是不可能造反的,他不能将几代人付出的心血,在他这里毁于一旦。
可他对李元吉,又很是不放心,说到底,冯盎就是不相信李元吉。
但凡换成李世民,他真的不会尤豫。
这不是他顷心于李世民,而是李世民传出来的那些名声,让他相信。
对比起李元吉的风评,冯盎宁愿接受其他人。
冯智闻言,神情既是凝重,又是无奈。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可如今,他们没有办法。
“父亲,如今圣人诏书已下,齐王殿下已经进入韶州,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o
既然父亲已经决定不起兵,但对齐王殿下放心不下,儿愿先去见一见齐王,看看齐王是什么样的人,接下来会怎么处理岭南之地。
若是齐王真的不堪,那么父亲便上书圣人,同时抵御齐王南下。
若圣人心意已决,那么父亲便留军权以附齐王,也可使齐王有所顾忌”
说到后面,冯智戣一时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只要他们不反,其实说这些根本没有意义。
即便短暂可以留下军权,他们又无法和齐王相争,不然就会被扣上叛乱谋逆的帽子,大权终归还是会落到李元吉手中。
其实他们根本没有其他选择,要么交出所有,恭迎李元吉。
要么起兵,与李元吉死磕到底,后面必然会引得朝廷派军来攻,造反的名头彻底坐实。
冯盎看了看自己的长子,最终又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可以兼顾两者,他又何必尤豫这么久啊。
就在父子两人皱眉沉思,一脸苦涩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家主,齐王派人前来,有要事立即见家主。”
冯盎闻言,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必须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去正堂!”
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再尤豫。
来到正堂,见到李元吉派来的人。
“耿国公,殿下让某告知耿国公,殿下在始兴外遭遇伏击,共有近三千人,其中两千馀人身穿皮甲,近千人着铁甲。
今殿下已去往韶州,殿下有一句话送给耿国公:孤已入岭南,为何不来见孤。”
冯盎闻言,顿时大惊,李元吉竟然遭遇了伏击?
这些人竟然有着甲胄在身,尤其是近千人着铁甲!
韶州又是他的地盘,如今李元吉遭到伏击,冯盎很清楚,这事已经麻烦了。
冯盎当即将李元吉派来的人请下去休息,并且定下一个时辰后出发去见李元吉。
当剩下冯盎与冯智戣两人时,冯智戣再也忍不住了。
“父亲,真的想好了要去见齐王了吗?父亲亲自前往,恐有危险,让我去吧!”
冯盎摇摇头,轻声道:“此去,我不会有任何事情。
如今齐王的消息虽然传来不多,但像刘洎这样的人如今都在齐王摩下,想来齐王应是与传言不同。
且如今齐王在韶州遭遇伏击,我必须亲自去,你去都不行。
而齐王还能派人前来,并没有直接发兵,这足以说明,齐王并非如传言般是莽撞无脑之人。
今传闻既然有误,我当亲自去看看齐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你在此地做好迎接齐王到来的准备,此事就这么定了!”
如果之前冯盎还在尤豫,那么此刻,冯盎尽显果断。
当事到临头,必须做出决定时,冯盎也是一个果断的人。
从这些信息里面察觉到李元吉与传言的不同,冯盎更是对李元吉来了兴趣。
如今的现实是,既然不能选择造反,那就只能寄托于见到李元吉后,李元吉真的与传闻不同吧。
除此之外,冯盎也没有其他选择。
一个时辰都不到,冯盎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