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克清骤然偷袭……宇森师兄……不幸陨落于那奸贼之手!
呵……吴镇宇冷笑着,眼中寒芒如刃。此事知情者,不过江凡与巫克清二人,如今江凡安然现身青冥宗,而巫克清却如人间蒸发,踪迹全无。
真当他是傻子不成?谁才是真正的凶手,难道还看不透吗!
刹那间,一道裹挟着凛冽杀意的刀光撕裂虚空,直劈江凡天灵!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四周灵气凝滞如铁,江凡的身法骤然迟缓,如同陷入泥沼,竟似被无形之力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致命刀芒当头斩落。
更可怕的是,吴镇宇这一刀竟在半空中陡然变幻,刀势一震,化作上百道凌厉刀气,如暴雨倾泻而下!
每一道都凝实如刃,杀机森然,在空中划出刺耳的“嗤嗤”破空之声,仿佛连空间都被割裂。
生死一线间,江凡来不及细想,猛地一咬牙,体内精血轰然燃烧!
一股炽烈气息爆发而出,硬生生挣脱了吴镇宇真元的封锁。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飞剑应声而起,在神识操控下幻化出数百道剑芒,仓促迎上漫天刀气。
“锵——轰!”
剑芒与刀气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火花。不等吴镇宇刀势再生变化,江凡已将全身真元灌注于剑锋,悍然一剑劈向对方刀身!
一声巨响震彻四方,刀剑相击的余波如狂潮席卷。江凡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数十丈,被李子茜与云紫霞慌忙接住,落地瞬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衣襟。
仅仅一招,便已重伤;仅此一击,竟逼得他燃烧精血!江凡心中一片冰凉,此人之强,远超想象,自己绝非其敌,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更令他心沉如铁的是:这一招之间,他连压箱底的杀手锏,都还未来得及施展……
江凡擦拭嘴角血迹,迅速吞下一枚“回春丹”,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地服下一颗“暴元丹”。药力入体,经脉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与狂暴真元交织奔腾。
他低头凝视手中长剑,剑身微鸣,光华内敛却锋芒暗藏;再瞥了一眼吴镇宇手中那截断刀,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师尊所用之剑,果然非同凡响。
若非此剑神异非凡,恐怕早在方才那一击之下,自己便已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了。
他目光如炬,扫向李子茜与云紫霞,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不容半分迟疑:“我撑不了半炷香了,待会儿,你们立刻往山脉深处逃!一刻都不要停留!”
望着浑身浴血的江凡,李子茜与云紫霞眼中泪光闪烁,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
她们紧咬嘴唇,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悔恨与自责,恨自己实力低微,恨自己成了累赘,非但无法助他一臂之力,反而把他拖入险境。
吴镇宇死死盯着手中那半截断刀,双目赤红如血,胸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滔天杀意轰然爆发,如同海啸崩山,席卷四方!
这柄长刀,乃吴家先祖于上古秘境中所得,材质非凡,连元婴修士全力一击都难以损其分毫。可如今,竟在与江凡那柄剑仅仅交锋半招之后,便应声断裂!
更令他震怒的是,方才那一击,不过是试探,他仅用了六成功力!
寻常元婴初期修士挨上这一刀,早已魂飞魄散,尸骨无存。可眼前这个不过筑基八重的江凡,非但硬接了下来,还只是受了点轻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江凡手中那柄剑,绝非凡品;意味着他的真实战力,已堪比金丹巅峰!
如此实力,如此手段……若说吴宇森不是死在他手上,还能死在谁手?!
“我弟弟……果真是你杀的!今日,我定要将你生吞活剥!”吴镇宇咬牙切齿,眼中杀机如沸,几乎化作实质。
江凡却神色从容,指尖轻弹飞剑,一声清鸣划破空气。
他语气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姓吴的,倒是有点本事,竟能领悟刀意,算得上真正的刀修了。”
“既然如此,有什么压箱底的绝学,尽管使出来!爷爷我奉陪到底,绝不退半步!”
“哼,”吴镇宇目光森寒,他冷笑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备用长刀,“我确实小瞧你了。”
“区区筑基八重,竟能硬接我‘混元第一刀’,仅吐一口血便无大碍……但我的‘混元刀法’共有六式,这才第一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过几招!”
话音未落,江凡体内“暴元丹”的药力骤然炸开!
一股汹涌澎湃的真元自丹田奔涌而出,经脉如江河决堤——筑基八重巅峰……九重初期……中期……后期……直至筑基大圆满,半步金丹之境!
真元之盛,竟比先前强横数倍不止!
江凡心头震惊: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