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虾仁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轻蔑,像是在看一只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老鼠,又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
“我对钱不感兴趣。”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抓来的人在哪里???”
中年男子听到李虾仁的询问,脸色顿时变得犹豫了起来。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说出来,就是背叛。不说,就是死。或者说出来,也是死。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这种人,问完话就灭口,从不留活口。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李虾仁可不会给他机会。他一挥手,手中猛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刺刀,刀身修长,三棱形,在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刺刀以极快的速度飞出,瞬间就没入了中年男子的肩膀之上,从左肩胛下方刺入,从锁骨上方穿出,刀尖上挂着一串血珠。巨大的力道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把他的肩膀钉在了水泥墙上,刀身没入墙体大半,让他动弹不得!!!
中年男子疼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口凉气吸得很深,像要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抽空,然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被掐住的鸡叫般的声音!!!
冷汗瞬间就布满了他的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痛,但他不敢眨眼。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疼痛和恐惧。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最后一次机会,”李虾仁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他的耳朵里,“人在哪里???”
中年男子被钉在墙上,四肢传来的剧痛像无数把尖刀同时在切割他的神经,疼得他面部扭曲,五官挤在一起,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他的嘴张着,惨叫声从喉咙里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凄厉得像杀猪,又像野兽的哀鸣。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从骨头里传来的、无法忍受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疼痛!!!
他没想到,自己都说了,这家伙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动手?他已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后山,人在后山,他什么都说了!!!
但这个人还是没有放过他,还是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大腿,把他牢牢地钉在了墙上。他想要说话,想要求饶,想要问为什么,可是四肢上传来的钻心剧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惨叫声从喉咙里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断了电的录音机,时断时续,嘶哑而绝望!!!
李虾仁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耳机,戴在耳朵上,按下通话键,声音平静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你们走到哪里了?这边我已经搞定了,直接进来吧!!!”
耳机里传来的不是孙从军的声音,而是林峰的声音,急促、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焦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说话,又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呼救:“李、李先生-----我们这边遇到麻烦了!有同志踩到地雷了!两颗!两颗反步兵地雷!孙教官正在处理,但是情况很危急,您快来!!!”
李虾仁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他收起耳机,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他的脚步很快,很急,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个中年男子的心脏上,让他的心跳乱了节奏!!!
路过院子里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停放在停车场上的钢铁巨兽——四辆t-14“阿玛塔”主战坦克,六辆bp-3装甲车,几辆铠甲-s1防空战车。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大手一挥,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那些坦克、装甲车、防空战车全部收入空间。那些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在他面前轻得像一片片落叶,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那瓶灵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好几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小溪在身体里流淌,那些因为长时间使用精神力而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他把水壶收回空间,然后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营地外围的一处密林中,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孙从军蹲在地上,满脸紧张地看着自己同伴脚底下的地雷,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黄连。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痛,但他不敢眨眼,因为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引发爆炸。
那是一颗on-90定向反步兵地雷,苏联造的,是世界上最先进、最致命的反步兵地雷之一。它被固定在一棵大树根部,雷体呈弧形,凸面朝向孙从军的战友,凹面朝向大树。雷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钢珠发射孔,那些小孔在月光下像无数只眼睛,冷冷地盯着前方,散发着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