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钟鱼感觉到有什么在一下一下顶着他的手心。幻想姬 勉肺粤黩
他的手指动了动。
不是故意的,是半梦半醒间的本能反应。
意识还沉在梦里,身体好象先被什么东西给唤醒了。
掌心的东西是车欠的,暖的,有微微的重量。
钟鱼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那东西在他的力道下微微变形,又在他放松时恢复原状。
就好象是有自己的生命,有自己的心跳
不对。
那好象就是心跳!
钟鱼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画面让他大脑直接宕机。
果然,乔清雾又滚到他怀里来了。
只不过,这次的姿势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以前是面对面,最多是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这一次,两个人象是两只严丝合缝的勺子,叠在一起。
她的脊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曲线玲胧。
而他的手臂,正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间,手掌却复盖在了她的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属于他的白色衬衫,乔清雾胸前的丰盈完整地抵在他的掌根处。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
掌下传来她咚咚咚的心跳频率,和他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重合,共振。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所以,他刚才在梦里,无意识握住的东西是
淦!
钟鱼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赶紧闪电般抽回自己的手。
睡梦中的乔清雾,象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了,鼻腔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软糯又带着点不满。
然后,她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过去。
钟鱼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看见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衣,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蹭开了。
通过敞开的领口,他能隐隐约约看见一片雪白滑腻的春色。
钟鱼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立刻把视线移开,死死盯住天花板,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
他想起来了。
乔清雾昨晚帮岁岁洗澡,上衣湿了。
那她里面的内衣肯定也湿透了,不可能穿着睡觉。
所以她这件衬衣里面,没穿内衣。
钟鱼低头,看向自己那双刚刚犯下滔天大罪的手。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都说男人的手都是自带导航的,精准无比,会自动查找目标。。
所以,他这算是无师自通吗?
他再看看旁边正睡得香甜的乔清雾,心里突然就平衡了。看书屋小税蛧 庚辛蕞筷
他和乔清雾,简直是大哥不说二哥。
乔清雾睡觉的时候不老实,各种奇葩睡姿层出不穷。
现在看来,他的手,也不是很老实!
想到这里,钟鱼看了一眼怀里的乔清雾。
他伸出那只不老实的手,老老实实地,把乔清雾衬衣上敞开的两颗扣子扣到最顶上。
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的躁动稍微平息了一点。
然而,这和平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
乔清雾如同拥有某种感应机制一般,手脚自然而然地缠了上来,完全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发梢扫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酥痒,淡淡的馨香萦绕鼻端。
前面几次,每逢这种情况,钟鱼的本能反应都是想方设法把她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逃之夭夭。
但是今天,他突然发现,温香软玉这个词,确实体现了古人造词的精妙。
乔清雾就象是某种无害的小动物,在最脆弱的睡眠状态下,本能地查找、信任和依赖他。
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钟鱼扭头看了一眼窗帘,厚重的遮光帘将光线彻底隔绝在外,整个卧室仍旧昏暗如夜。
他分不清现在到底几点,天亮了没有。
但无论如何,钟鱼心底泛起一阵懒散,他现在就是还想再这样,多睡一会儿。
他不再挣扎,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头在他的臂弯里,枕得更舒服些。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没等钟鱼再重新睡过去,怀里的人就动了。
乔清雾感到脸颊下面的枕头软乎乎的,她舒服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