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枕头有温度,有心跳,结实又温暖。
不用睁眼她也知道,这枕头是个活的,而且是她凌晨三点的杰作。
意识渐渐回笼,乔清雾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房间里很黑,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她悄悄往自己那边的床头柜挪了一点,像做贼一样,摸出手机来看。
早上七点。
她的生物钟果然很准时啊。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来电显示,铃声刚要响起,乔清雾的反应速度很快。
她怕吵醒旁边的钟鱼和床尾的岁岁,铃声刚冒出一个音节,她就火速按下了接通键。
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喂。”
钟鱼的耳朵尖动了动。
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只听见乔清雾轻声应道:“九点对吗,好,我知道了。”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落在钟鱼的睡颜上。
棱角分明的一张侧脸,看上去睡得很沉,很安稳。
她的视线又落在岁岁身上。
小家伙睡得象个小猪崽,很可爱。
简单说了两句后,她挂断电话。
把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柜,确认钟鱼还没有醒,她心安理得地挪了回去,继续把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闭上眼打算再赖一会儿。
她没感觉到,身边那个人此时此刻心跳如鼓。
如果乔清雾此时仔细看他的脸,会发现他的睫毛颤斗得不象话。
又躺了一会,乔清雾终于磨磨蹭蹭地起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准备去客厅外面的阳台,把自己的内衣给收回来。
走到阳台,晨光还未完全驱散清晨的薄雾。
晾衣杆上,她的黑色内衣与钟鱼的白色t恤,还有岁岁的小裙子,就那么并排挂着。
微风轻拂,三件衣服亲昵地晃动着,你轻轻擦过我,我无意间触碰你,布料摩擦间,生出一种奇异的亲密感,仿佛它们本就该如此,紧密无间。
乔清雾看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熨帖感,在心底慢慢漾开。
她拿上内衣去卫生间,正准备换衣服。
一关上门,她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一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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