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烬寒?!”
“是你?!”
当看清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那个挺拔身影时,瘫坐在地上的丑陋黑袍人。
以及躲在供桌底下的钱道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两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眼眶了。
黑袍人更是像见了鬼一样。
他本以为能在棺材上布下这种天罗地网的,起码是个修炼了五六十年的老道士。
打死他也想不到,破坏了他整整二十年心血计划的,是凌家这个名不见经传、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大少爷!
“表弟!表弟你可算出来了!”
躺在地上的凌威看到凌烬寒,就像是看到了活菩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起来:“快救救哥哥吧,这王八蛋下毒太阴了,我这胳膊腿儿全麻了,感觉都快要断气了!”
凌威手底下那几个治安队的队员也是叫苦连天,一个个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表哥,别嚎了,死不了人的。”
凌烬寒连看都没看那个黑袍人一眼,直接迈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了凌威他们跟前。
他也没有去翻找什么解药,而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凌烬寒的手指在半空中飞快地划动起来。
唰!唰!唰!
随着他指尖的游走,一道道刺眼的金色光芒在空气中凭空亮起。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五六道散发著柔和金光的符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正是通天符箓里的基础符文——辟邪符,外加专门用来疗伤解毒的元气符!
“去!”
凌烬寒轻轻一挥手,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金色符箓瞬间化作几道流光,“嗖”的一下分别钻进了凌威和几个手下的身体里。
“呕——”
符箓入体的瞬间,凌威几人猛地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哇”的一声,各自吐出了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血。
这黑血一吐出来,几个人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
原本麻木失去知觉的四肢,也迅速恢复了力气。
“哎?我好了?我不疼了!”凌威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手腕,又蹦跶了两下,满脸的狂喜和震惊,“表弟,你这你这是仙法啊!”
旁边目睹了这一切的钱道长,此时整个人都傻了,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鸭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没发觉。
“虚空画符一念成符”
钱道长浑身哆嗦著,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是茅山的总掌门,也不可能不用黄纸朱砂,全凭法力就在半空中画出这么厉害的符箓!他他才多大啊?!”
钱道长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的道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想起白天自己还在坟地里嘲笑人家是个不懂风水的败家子。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人家这手段,拔根腿毛都比他的腰粗!
而此时,那个趴在地上的黑袍人,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黑袍人突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笑扯动了脸上的烂疮,流出更多的黄水,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悲,“好一个凌家大少!原来白天那种种张狂的败家做派,还有放出风声要大张旗鼓地迁坟,全都是你故意演给我看的!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圈套,就等着我今晚自投罗网!”
“算你脑子还没彻底进水。”
凌烬寒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弄:“啧啧啧,为了练点上不得台面的邪术,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结果苦心谋划了二十年,最终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这感觉怎么样?爽吗?”
“看到你现在这副烂泥一样的尊容,我他娘的都嫌脏了我的手。”凌烬寒还不忘在对方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王八蛋,敢算计我们凌家,老子今天崩了你!”
恢复了体力的凌威,此时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配枪,拉枪栓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向了黑袍人的脑袋。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黑袍人却没有丝毫慌乱,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烬寒:“落在你们手里,我认栽!不过,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们整个凌家垫背!”
“不好!他要拼命!快躲开!”躲在后面的钱道长以为黑袍人要放大招,吓得抱住脑袋大喊一声。
“砰!”
就在凌威准备扣动扳机的一刹那,黑袍人手里突然狠狠捏碎了一颗黑色的圆球。
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白色毒烟瞬间爆炸开来,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