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祠堂笼罩得伸手不见五指。
“咳咳咳!什么鬼东西,辣眼睛!”凌威被这股烟熏得眼泪直流,连连后退,手里的枪也失去了准头,盲目地开了两枪,“砰!砰!”,全打在了木头柱子上。
“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金蝉脱壳?你是在做梦!”
凌烬寒冷哼一声,一股强悍的法力从体内震荡而出,直接将面前的毒烟吹散。
可就这短短几秒钟的功夫,祠堂的大门敞开着。
那个满脸脓包的黑袍人早就借着烟雾的掩护,像条泥鳅一样溜了出去,连个鬼影子都没了。
“表弟,那王八蛋跑了!”凌威揉着通红的眼睛,气得直跺脚。
“跑?他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平安镇,我凌烬寒三个字倒过来写!”
凌烬寒一点都不着急,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角,转头对凌威吩咐道:“表哥,你们就在这守着老太爷的棺材,哪也不准去。要是再出岔子,我拿你是问!”
“表弟你放心,这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靠近棺材半步!”凌威大声保证。
凌烬寒点了点头,没有理会还在咳嗽的钱道长,直接迈过祠堂的门槛,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凌烬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通天符箓!”
他右手剑指在双腿处飞快地虚画了两下。
“神行符,急!”
两道金光瞬间没入了他的双腿。
在金光入体的刹那,凌烬寒只觉得身体轻盈得仿佛失去了重量。
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嗖”的一声。
就像是一发出膛的炮弹,直接撕裂了夜幕,化作一道残影,顺着黑袍人逃跑的方向狂追了上去。
平安镇外,一片荒凉的树林里。
黑袍人捂著还在渗血的胸口,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
刚才被棺材上的符阵炸飞,他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
“该死!该死!凌家怎么会出了这么个怪胎!”
黑袍人一边咳血,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他本以为今晚能把凌家连根拔起,谁知道碰上了凌烬寒这么个硬茬子。
“只要能逃回山上,用血池泡上几个月,这伤就能养好。凌烬寒,你给我等著!等我恢复了实力,我一定要把你扒皮抽筋,把你们凌家满门炼成活尸!”黑袍人咬著牙,在心里发下毒誓。
眼看着前面就是大路,只要钻进深山老林,就算大罗金仙也别想找到他。
可就在他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突然传来了一道戏谑的声音。
“跑啊,你怎么不接着跑了?本少爷还想看看,你这小短腿到底能倒腾多快呢。”
黑袍人浑身猛地一僵,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了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只见凌烬寒正双手抱胸,背靠在树干上,一脸轻松地看着他,连气都没喘一口。
“你你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黑袍人像见鬼一样尖叫起来。他可是提前跑了有一会儿了,而且用了秘法赶路,这小子能抄到他前面去截杀!
“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
凌烬寒懒得跟他废话,对付这种阴险毒辣的邪修。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直接送他上西天,免得夜长梦多。
凌烬寒站直了身体,右手抬起,指尖雷光疯狂闪烁。
“既然你跑不动了,那就尝尝少爷我给你准备的大餐吧!”
“雷符!”
轰隆!
随着凌烬寒一指点出,黑夜中瞬间亮起一道刺眼的银白色闪电。
这道雷霆凭空出现,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气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劈向了黑袍人。
黑袍人吓得亡魂皆冒,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拼命榨干体内最后一点法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黑色的阴气盾牌。
“咔嚓!”
雷电劈在阴气盾牌上,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瞬间将盾牌击得粉碎。残余的雷电之力狠狠地劈在黑袍人的身上。
“啊——”
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一片焦黑,头发直接炸立起来。
整个人被电得像触电的蛤蟆一样在原地疯狂抽搐,浑身上下冒着黑烟。
这一道雷符,伤害虽然不足以当场毙命,但那股极致的麻痹感,直接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趁着他抽搐的这半秒钟,凌烬寒动了。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瞬移般跨越了十米的距离,直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