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点功德!这就到账了?”
荒郊野岭的树林里,凌烬寒看着眼前那一小堆还在冒着青烟的灰烬。
再看看系统面板上猛然跳动暴涨的数字,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之前为了推演通天符箓,他可是狠狠砸了一百点功德进去,心疼得不行。
没想到这随便出来溜达一圈,宰了个送上门来的丑八怪邪修,直接就把本钱给捞回来了!
“早知道这帮邪魔外道这么值钱,我还费那个劲去搭棚施粥干嘛?”凌烬寒摸了摸下巴,砸吧著嘴暗自嘀咕。
施粥虽然稳妥,但那是一点一滴地往上抠。
哪有现在这样直接“爆大金币”来得爽快?这简直就是一条发家致富的捷径啊。
“呼哧呼哧”
就在凌烬寒暗自盘算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和踩断枯枝的脚步声。
凌烬寒连头都没回,因为他早就听出是谁来了。
“凌凌大少爷!”
钱道长一手扶著一棵歪脖子树,一手拎着那把刚才被打出缺口的桃木剑,累得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刚才在祠堂里躲在供桌底下,虽然被毒烟熏得够呛,但等烟散了之后,他还是大著胆子顺着凌烬寒追出去的方向摸了过来。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这片树林上空猛地劈下一道刺眼的银色天雷,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这才赶紧加快脚步跑了过来。
“哟,这不是咱们平安镇得道高人、法力无边的钱道长吗?”凌烬寒转过身,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著?大半夜的不在被窝里睡觉,跑这荒山野岭来锻炼身体了?”
钱道长被凌烬寒这顿阴阳怪气的嘲讽说得老脸通红,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的目光越过凌烬寒,落在了后面的空地上。
只见那片空地简直就像是被炮弹犁过一样。
两棵碗口粗的树干被拦腰撞断,地面上还有一个焦黑的浅坑,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极其霸道、至刚至阳的雷霆气息。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烈焰高温。
“那那个会使暗器的黑袍邪修呢?”钱道长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
“诺,那不就是吗?”凌烬寒努了努嘴,下巴朝着地上那一小堆黑灰扬了扬。
“什么?!”
钱道长顺着凌烬寒指的方向看去,眼珠子猛地一凸,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原本以为,凌烬寒顶多就是画符厉害,追上来和那个黑袍人打个两败俱伤。
可现场这哪里是打斗?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屠杀!
甚至连一具全尸都没给人留下,直接给烧成了一捧飞灰!
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纯阳真火气息,钱道长手里的桃木剑“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雷霆手段,这种直接把人挫骨扬灰的霸道法术,就算是他那远在茅山总部的掌门师兄来了,也绝对办不到啊!
“这这怎么可能”钱道长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想起自己三天前还为了贪图一百块大洋,随口找了个理由把凌烬寒逐出师门。
现在看来,人家哪里是来拜师的?
人家这本事,给他当祖师爷都绰绰有余了!
如果当初自己能把凌烬寒好好留在道观里,哪怕是当个祖宗供著,以后自己在这十里八乡甚至整个省城,都能横著走了。
可现在,全毁了!
看着钱道长那副肠子都悔青了的滑稽模样,凌烬寒冷哼了一声。
“钱道长,我凌家的事儿,有我们凌家人自己解决,就不劳你这位‘高人’大驾了。”凌烬寒故意把“高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就那黑袍人刚才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要不是你自作聪明冲进去多管闲事,他在祠堂里就得变成一堆灰,还能让他跑到这儿来脏了我的手?”
被凌烬寒这么当面毫不留情地揭穿老底,钱道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下次想逞英雄,麻烦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凌烬寒懒得再看这老神棍一眼,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神行符的法力还在,他脚尖一点,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钱道长一个人站在原地,迎著冷风,在心里疯狂扇自己的大嘴巴子。
凌烬寒回到祠堂的时候,凌威正带着几个治安队的兄弟,端著枪,像防贼一样死死地盯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