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
张颢想要他死,严可求想要他苟活,但这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猛地转身,迈步走向书房,步履沉稳如山,再无半分彷徨。
书房内,徐知训和徐知诰早已等候多时。
“父亲!”
亲子徐知训焦急地迎上来,再也按捺不住:“张颢那厮根本没醉!他今日种种,皆是在羞辱我们!”
“此人反复无常,今日能饶过我们,明日就能再举屠刀!孩儿看,不如趁他轻敌,先下手为强!”
“蠢货!”
徐温一声低喝,眼神冰冷地扫过这个焦躁的儿子:“你以为为父今日设宴,只是为了苟且偷生吗?”
他走到一张檀木长案前,慢条斯理地取过一方雪白的丝帕,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仿佛要擦去刚刚沾染的屈辱,擦去臣子这个身份最后的印记。
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黑云都动不得。张颢以为他捏住了我的命脉,所以才敢如此张狂。”
徐温将擦完手的丝帕扔进火盆,看着它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他不再理会一脸迷茫的徐知训,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养子。
“知诰。”
“孩儿在。”
“你去,亲自将钟泰章请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徐知诰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丝毫犹豫,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心领神会。
“孩儿明白。”
看着养子转身离去的沉稳背影,徐温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张颢,你以为你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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