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超市和宿舍,甚至,配有马术、邮轮、高尔夫设施。
学校请施工队翻新了好几次,如今已成欧式古典的典范,随处可闻馥郁芬芳的玫瑰花香。
真是学校比学校,气死人。池雪暗暗的想。
漫无目的的走啊走,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废墟前。
这里以前是图书馆,看来如今图书馆也换了地方。
“喂。”
“你等等我。”
突然,废墟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娇滴滴的,我见犹怜。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拒绝我?”郑玉萱扯着嗓子对少年喊。
少年步履不停,池雪倒是停下脚步。
我去,感情纠纷?
这么刺激。
只可惜下一秒,她吃瓜的心就被拍了个稀巴烂。
“喂!陆星澄!”郑玉萱说,“本小姐命令你停下等我!”
似乎被戳中笑点,陆星澄讥笑着回头,眼中是无尽的漆黑,“命令?你也配?”
陆星澄?
池雪眉头一拧。
是她认识的那个陆星澄?
还真是!陆星澄的声音!
鬼迷心窍,池雪躲在教学楼拐角的地方悄悄往废墟里看。
郑玉萱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问,“他们说你拒绝我是因为有喜欢的人,是真的吗?”
陆星澄面无表情,没说话。
“是谁?她难道比我还要美吗?”郑玉萱问。
陆星澄嗤笑了声,非常真诚的反问,“你哪儿美?”
细细打量废墟里的女生,大眼睛,高鼻梁,红嘴唇,大波浪,皮肤嫩的能掐出水。
“我,”郑玉萱瞪大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话,她沉默了几秒,小脸一红,垂下眼睛,“他们说你喜欢身材好的,我,腿很细的,腰也很细,胸......”
她不好意思再自卖自夸,索性开始解胸前的校服纽扣,解了两颗,又停下动作,有些害羞的可怜巴巴的看向陆星澄,“可不可以到没人的地方?”
夏季校服本来就薄,白色的布料下,隐隐还能看见女孩内衣的颜色,池雪突然有一种乌云盖头的危机感。
没等她看到故事的后续,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她,“请问你是?”
池雪的反应还算快,当即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嘘。”
看清对方眼睛的时候,池雪愣住了。
“邓嘉礼?”
被捂住嘴巴的男人似乎也认出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惊奇的睁大,又眯起。邓嘉礼一把拿开她的手,脸凑过来,笑得阳光明媚,“哟,我们小雪,还记得小爷我啊。”
说到邓嘉礼,邓家少爷。他和池雪从幼儿园起就认识了,邓嘉礼的妈妈和池雪的爸爸原本是同事,不过后来,她为了邓爸爸的事业辞职了,成了邓氏集团董事长的秘书。
不过两家的娃娃还是同班的,两家人也因此常常走动,邓父打从心底里喜欢池雪,甚至还想过给两个小朋友定娃娃亲,不过因为这事实在是太俗,而且自家儿子性格顽劣又不学无术,最终作罢。
小少爷心思完全不在学业上,整天打游戏,把家里搞得一团乱。
为了治治邓嘉礼的性子,邓父于是乎把他送去当了几年兵,又丢出国学习了一段时间。
青梅竹马之间的联系自然而然就少了。
“你怎么在这儿?”池雪压低声音。
邓嘉礼没心没肺,大声的问,“你刚刚在干嘛?”
“没干嘛啊。”池雪眼神躲闪。
她撒谎的时候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切,不想说算了。小爷我还不稀罕听呢!”邓嘉礼非常自然的牵起池雪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拉着她往前跑,“走。”
“去哪?”
“小爷请你吃饭。”
这个校区的食堂是自助,从波士顿龙虾到法式甜品应有尽有,邓嘉礼拿着托盘排在池雪后面,“听我爸说你去上海念书了,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池雪长了个中国胃,吃不惯西方菜。
她拿了几道家常菜和米饭就找了个坐位坐下。
邓嘉礼倒是在国外呆习惯了,拿的都是西餐,他在池雪对面坐下,“那你跑我们学校干什么?”
“我学的是师范,我妈给我找了个兼职,给她做助教。”
“助教啊——”邓嘉礼故意拖长尾音,“那你这混的还不如我呢。”
池雪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思还停留在陆星澄身上。
也不知道他和那个女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邓嘉礼没看出她的走神,一脸求夸奖地说,“咳咳,你可听好了啊小孩,本人现在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邓叔叔看不惯你在家游手好闲,给你安排了份工作?”池雪当场戳穿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你好烦啊。”邓嘉礼有点不爽,“其他妞都不用我说就会夸我,你怎么回事啊?”
小孩子脾气上来了,拦也拦不住。
池雪只得把他当长不大的孩子,半哄着,“好好好,邓少爷真厉害。”
邓嘉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