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啥就干啥,别想太多,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友情提醒一下,保密协议一定要牢记,不该说的什么都别说,懂了吗?”
中尉听着张安邦说的可爱这个词,低头看了看自己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怎么都觉得这个词搭在自己身上很是诡异。
不过他也没说啥,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的首长,多谢您的提醒。”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保密条例可是地位极高的政治教育第一课之一,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也被特别强调了保密条例。
作为一个军官,他自然知道轻重,尤其又被多次提醒,哪怕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前途,不该透露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说出去丝毫。
随着车子停在营区门口,六号提着前运袋开门落车,隔着车门向张安邦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张安邦回了一个军礼,笑呵呵道,“中尉同志,以后有缘再见。”
“是,首长,”说完,六号提着前运袋转身朝着营区门口的一辆车子走去,那辆车子将会把他送回他的老部队,彻底的跟老a基地告别。
看着六号远去的背影,张安邦感慨道,“哎,远舟啊,你说说骂人这么简单,为啥安慰人就那么困难呢。”
坐在驾驶座上的徐远舟闻言,笑嘻嘻的回答道,“副队,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骂人这活,是别人不爽,自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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