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早晨五点钟,天刚刚有点鱼肚白的时候,集合哨又响了。
惯例的十公里跑步,吃完早饭之后,所有人发现他们更加痛苦的日子来了。
2人,3人以及多人的特战小组战术,包括搜索,突袭,清剿,伏击与反伏击。
cqb室内近距离战斗,房间突入,拐角,人质救援,夜间清房,侦察-打击-引导-撤离的完整链路学习,
徒手格斗,击打要害,锁喉,夺刀,夺枪,地面缠斗,1对多,匕首格斗,摔擒,捕俘拳,捕俘刀,抗打,耐痛,窒息耐受,夜间盲打,疲劳状态下格斗。
手枪,步枪,冲锋枪,机枪,立,跪,卧,侧,仰,移动等多姿势射击,速射,弱光,微光,夜间射击,手电筒,反光镜辅助。
一个接一个的课目训练,让他们应接不暇,每天累的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就连之前都快无话不说,唯一还整个宿舍都在的伍六一他们宿舍也是没空说话
十三个人在宿舍里面,也任凭那些老兵们的嘲讽和安排。
转眼间七天时间过去,又到了休息不保证的星期天,这一次他们终于得到了半天的休息时间。
他们终于可以悠闲一点的洗衣服刷鞋子,不用象平时那么匆匆忙忙的。
晚饭后,收拾完一切的许三多,坐在书桌前继续他的看书计划,一边看,一边记着笔记。
齐桓哼着小曲拎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水桶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要不说齐桓还是心太软,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他最多也就是动动嘴,嗓门吼道震天响。
这一个星期,拓永刚让张安邦使唤的跟个粗使婆子一样,伍六一,吴哲等人好一点,最多也就是高等下人的待遇。
反观许三多呢,好家伙,在齐桓这里最多算是遇到了一个大嗓门,脾气爆的对象,整天吼过来,吼过去的,就是不舍得动手。
这跟本就不行啊,人的须求他是不一样的,你要是不打他,他这事那事,横竖都是不满,你要是打了他,他就一个要求,那就是别打我。
幸好许三多也是个省心的,要是换了吴哲在这里,估计得快把齐桓这装腔作势的样子看透了。
齐桓把水桶往地上一墩,脚丫子往里面一放,就开始找事了。
“哎,那个死不喘气的。”
许三多记着自己的笔记,理都没理。
齐桓没招了,再次开口喊道,“哎,跟你说话呢。”
许三多没办法了,宿舍里面就两个人,他不能在装聋作哑了,扭过头去看着齐桓。
齐桓馀光注意到许三多扭头的动作,这才半眯着眼睛说道,“给你透露点内幕想知道吗?”
许三多也知道,这个捧哏他是不当不当行了,顺着齐桓的话说道,“什么内幕啊。”
“下下星期任务,闲着没事,给你透个风。”
许三多看着齐桓那臭臭的脸色,干脆扭回头去继续写自己的笔记,随口应道,“关于什么任务?”
“削你们,”齐桓靠在椅背上,等着看许三多的反应。
看到许三多听到这话转回头来,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你真以为削你们这帮南瓜啊,我倒想,是对抗,削你们这帮二流的南瓜部队。”
这话一出,许三多心里也不爽了,强调道,“部队只是职能不同,没什么几流几流的。”
齐桓内心都快笑开花了,他可是终于找到话头刺激这个木头了,他也理解了难怪这家伙有个许木木的外号,整整花了一个星期啊,他总算是刺到点上了。
不过他面上仍旧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哗啦一下从水桶里面把脚丫子抽出来,大步流星的走到许三多跟前。
直勾勾的看着许三多的眼睛说道,“明天我弄张纸条写上真理两个字,钉在你的嘴上,打废你们,打残你们,老a才是老大,知道吗?
什么叫老a啊,abcdefg,a才是老大。”
看着转身要走的齐桓,许三多忍不住了,直勾勾的眼神盯着齐桓说道,“那跟钢七连不是打成平手,那a是不是要分大a小a。”
齐桓愣了一瞬,他还是头一次见许三多一次性说这么多,这么有攻击性的话。 他抬手捏着许三多的下巴,“我发现你这个嘴有的时候还是挺麻利的嘛,啊,削你们越狠,我们经费就越足,这就是现实,知道吗?”
说完,也不再看许三多的脸色,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书桌旁,抬脚迈进桶里,接着泡起脚来。
许三多愣愣的看着齐桓,他在想那次演习之前,钢七连所有人都认为是失败的那次演习之前,老a的这些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聊天的。
他可以跟齐桓犟着说那次是打了平手,可是他清楚的知道,在整个钢七连,没有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