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给本少爷双膝跪地!用你手里那把破铜烂铁,切开你自己的脖子!”
他仰起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大声宣告:“听好了,这是我大哥,中洲神子给予你保留全尸的无上恩赐!”
“你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本少爷定要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扔进九幽业火中焚烧一万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番嚣张到极点的话语,带着高高在上的中洲优越感,狠狠砸在每一个陈家旁系弟子的心头上。
他们艰难地抬起头,仰望着悬浮在半空中、宛如神明降世的姬无双。
那种属于绝世天骄的恐怖能量波动,彻底碾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境界的鸿沟,尤如天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
几名陈家弟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岩石上。
他们松开了紧握兵器的手,“当啷”几声脆响,兵器砸在岩石上,溅起几点微弱的火花,随后归于死寂。
陈凡跪在地上,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依旧挺立的黑色背影。
他的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吧嗒吧嗒地砸在干燥的岩石上,晕开一圈圈浑浊的水渍。
“大哥……”陈凡的声音颤斗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放下剑吧……认命吧……”
“只有低头,才能保住一具全尸啊!我们在神子眼里,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再反抗下去,真的会魂飞魄散的!”
面对姬无邪的狂吠和陈凡的哀求,陈玄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冷冷地看着姬无邪,那眼神,就象在看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没有任何活人的情绪波动。
只是,他握着断剑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骇人的惨白。
就在这时,一直被陈玄护在身后的苏长安,悄咪咪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露出大片眼白,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极度嫌弃的弧度。
银色的长发在激荡的气流中肆意飞舞,红衣猎猎作响。
“噗嗤——”苏长安直接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压抑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脑干缺失啊?”苏长安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毒舌模式,“打不过就叫家长,你今年断奶了吗?纯纯的巨婴一个!”
“还一口一个中洲神子,离开你大哥,离开你家族的庇护,你算个什么东西?把你扔进荒野里,你连抢屎吃的野狗都抢不过!”
苏长安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字字诛心。
她那蔑视的嘲讽,瞬间盖过了姬无邪的叫嚣,把中洲势力的脸皮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姬无邪听完,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贱人!你找死!”他怒吼一声,疯狂调动体内灵力,准备向前冲杀。一团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金乌神火在他掌心凝聚,疯狂吞噬着周围的氧气。
“退下。”
就在姬无邪准备拼命时,半空中的姬无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同时放下了右手,制止了弟弟的动作。
姬无双的视线,越过陈玄那宽阔的肩膀,死死锁定在苏长安那拥有实体的红衣身段上。
他那双原本冷漠如冰的眸子里,此刻却燃起了无法掩饰的贪婪之火。
他敏锐地感知到了苏长安体内,那股尊贵且精纯的九尾天狐本源气息。
姬无双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舌尖上的津液在金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作呕的光泽。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苏长安玲胧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就象一个贪婪的商人,在评估着一件绝世珍宝的价值。
“极品……当真是万年难遇的极品。”姬无双在心中疯狂盘算着,这具天狐之体若是能作为炉鼎,能让他的修为突破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他完全把苏长安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掠夺、肆意把玩的修炼资源。
姬无双停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玄,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傲慢。
他完全无视了陈玄手中那把散发着煞气的断剑,仿佛那只是一根烧火棍。
“陈玄,本神子改变主意了。”姬无双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在你自刎之前,必须从本神子的双腿之间爬过去,以此来洗清你冒犯姬家的罪孽。”
接着,他话锋一转,用最下流的词汇,当众宣告了他对苏长安的安排。
“至于你身后这只妖宠,本神子会把她带回中洲姬家的府邸。我会用千年寒铁打造的锁链,把她死死拴在我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