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谭行,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劫后余生的激动!
叶开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来,那抹病態的苍白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涨红,。
紧紧盯著谭行,特別是那柄暗红色的血浮屠,眼神变得无比凝重、锐利,还夹杂著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积鬱已久的战意和寒意。
“谭行”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有些沙哑,原本平静无波的语气终於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你终於来了!”
他体內传来细微的“咔咔”声,仿佛骨骼在轻微错动重组,裸露的指骨缓缓被皮肉重新覆盖包裹。
“我本来想著,解决完这个碍事的,就去找你。”
叶开的声音逐渐变冷,带著一种压抑的兴奋:
“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好,那不是省的你麻烦了。”
谭行將手中的石子隨手丟掉,站直了身体,血浮屠自然垂落,一股丝毫不逊於叶开的凌厉气势开始升腾:
“你不是想做了断吗?今天就把你打趴下,在和你好好说道!”
荆夜看著两人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气机和对撞的战意,非常清楚接下来的战斗绝不是他一个重伤的能掺和的。
他甚至顾不上道谢
谭行和叶开之间那明显不对劲的气氛也让他没空客套
几个狼狈却异常迅捷的翻滚,藉助地上坑洼和倒下的树干作为掩体,头也不回地就朝身后的密林深处闪去。
一边逃,他一边还不忘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声音因为牵动伤口而有些变调,却带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光棍劲儿:
“谭狗!够意思!这人情我记下了!这蓝田的骨头架子太他妈的邪门了,老子先撤了!我去找別的软柿子捏回本!”
话音未落,他的人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后,只留下窸窸窣窣的远去的声响。
这番操作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充分展现了其卓越的逃生本能和识时务。
谭行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笑骂一句:
“这王八蛋,跑得倒快。”
叶开对於荆夜的逃离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死死锁定在谭行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个对手。
荆夜在他眼中,本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隨手可以清理的杂鱼而已。
“碍事的苍蝇总算走了。”
叶开的声音冰冷,那抹病態的潮红在他苍白的脸上愈发明显,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残忍交织的光芒: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我的兄弟!”
他缓缓抬起双手,十指的皮肉再次诡异地向后退缩,露出十根尖锐森白的指骨,如同十柄淬毒的骨匕,遥遥指向谭行。
“让我看看,这一年过去,你的刀,还斩不斩得动我的骨头!”
谭行甩了甩手腕,血浮屠发出轻微的嗡鸣,暗红色的刀气如同血雾般在刀身周围隱隱流转。
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和战意。
“试试不就知道了?”
谭行眼神锐利如刀:
“我也很好奇,把你这一身骨头架子拆散架了,你还能不能这么装逼!”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咻咻咻!
叶开率先发动攻击!十根指骨如同疾风暴雨般爆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且轨跡刁钻,封死了谭行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与此同时,谭行也动了!
血浮屠划出一道道血色弧光!
鐺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碰撞声瞬间炸响!
火星四溅!
血浮屠精准无比地將射来的骨刺一一斩飞或拍开!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耳的声音和强烈的气劲!
然而,叶开的攻击连绵不绝,指骨仿佛无穷无尽! 刚斩飞一波,下一波又已至眼前!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斩飞的骨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竟仿佛受到无形牵引般,再次蓄势,从另一个角度袭向谭行!
尸骨脉的诡异和难缠,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谭行身形如电,在有限的空地上极速闪转腾挪,血浮屠舞得密不透风,將自身护得严严实实。
但他也被这狂风暴雨般的骨刺压制,一时间竟难以拉近距离。
“你就只会躲吗?谭行!”
叶开冷笑,攻势更急!他甚至猛地一捶自己胸口,下一刻,几根更粗更长的肋骨刺破衣服,带著悽厉的呼啸声,如同床弩巨箭般直射谭行!
压力陡增!
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