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指挥中心,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叶开的攻击方式实在太诡异、太具压迫感了!仿佛一个人形自走炮台!
“臥槽!这怎么打?根本近不了身啊!”
“尸骨脉太赖皮了!这弹药库是无限的?”
“谭行被完全压制了!”
“叶开牛逼!”
就在所有人都为谭行捏一把汗时,处於守势的谭行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嘖,没完没了!”
他格开一波骨刺后,猛地一脚狠狠跺在地面!
嘭!
地面微震,一片尘土和落叶被震得飞扬而起,短暂地遮蔽了一小片区域的视线。
几乎在同一时间,谭行左手闪电般探入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皮囊,抓出一把什么东西,看也不看就朝著叶开的方向猛地撒了出去!
那不是暗器,而是一把之前隨手收集的、稜角尖锐的碎石子和小段枯枝!
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在谭行內力的灌注和精妙手法投掷下,却发出了不逊於强弓劲弩的破空声,劈头盖脸地射向叶开!
目的,並非伤敌,而是干扰!
叶开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操控几根骨刺回防,精准地將射来的碎石枯枝击碎。
然而,就是这短短一剎那的干扰和视线遮挡
足够了!
谭行的身影如同鬼魅,借著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突进了数米!
血浮屠上的血光大盛!
《血刀经》內力疯狂灌注!
“斩!”
一道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嗜血的暗红色刀芒,撕裂空气,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直劈叶开面门!
叶开瞳孔一缩,仓促间调动大量骨刺在身前交织成一面森白的骨盾!
轰!!!
刀芒与骨盾狠狠撞在一起!
巨大的爆鸣声响起!气浪翻滚,將周围的尘土落叶尽数排开!
骨盾剧烈震颤,出现道道裂痕,但却並未立刻破碎!
叶开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深的阴冷。
“操!真勾把难缠!”
谭行吐了一口唾沫,甩了甩被反震力震得发麻的手腕,心里暗骂。
这骨头架子的防御力和攻击方式都太噁心了,远程压制近乎无解。
然而,与他预想的凝重不同,叶开脸上的阴冷突然如同冰面破碎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狂热、近乎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爽!真是太爽了!”
叶开仰头髮出扭曲的大笑,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就是这样!只有面对你,才能让我感受到自己还活著啊!谭行!我的好兄弟!好兄弟啊!”
在谭行警惕的目光和所有直播间观眾头皮发麻的注视下
叶开狂笑著,右手猛地向后反伸,五指成爪,狠狠地插向自己后颈的脊椎!
刺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后背!
但他仿佛毫无痛觉,脸上只有极致的兴奋和狂热!
他的手猛地扣住了什么,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將一截森白、还粘连著丝丝血肉和神经的物体,从自己的脊椎位置抽了出来!
那那是一段完整的脊椎骨!
整个过程血腥、诡异、疯狂到了极点!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人感到强烈不適和恐惧!
“呕我受不了了!”
“疯了!叶开绝对疯了!”
“这是什么怪物啊!!”
“尸骨脉这武骨也太太邪了!”
“生理不適了家人们!”
“谭行怎么打?!这拿什么打?!”
直播弹幕瞬间被惊恐和噁心刷屏。
当整条脊椎骨被完全抽出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森白的脊椎骨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蠕动、变形、延伸,骨节彼此摩擦组合,发出“咔咔”的脆响,转眼间竟化作一柄长约四尺、苍白无比、造型狰狞、边缘布满锯齿状骨刺的奇形骨刃!
骨刃的末端,甚至还连接著几缕微微搏动的鲜红肉丝和神经束,微微颤动著,显得无比邪异!
叶开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所有的生机都隨著脊椎的抽出而被带走了一半。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嚇人,充满了一种病態的疯狂战意!
他单手握住这柄由自己脊椎所化的苍白骨刃,隨意一挥!
嗡!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