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半大小子也顾不上什么风度,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呦呵!这味道可以啊!”
雷涛塞了满满一嘴红烧肉,含糊不清地大声称讚,眼睛都亮了几分。
刚刚处理完“垃圾”、洗好手的谭虎从厨房窜出来,正好听到这句,与有荣焉地扬起下巴,得意道:
“那必须的!蔡姐家的饭菜,我和我哥从小吃到大,就从来没吃腻过!各位大哥!以后多捧捧场啊!”
说著,他竟然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沓百味土菜馆的简陋订餐卡,开始像模像样地分发给眾人。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善意的鬨笑,都觉得这憨直又带点小精明的少年颇为有趣,纷纷笑著接过。
“哈哈!谭行,你这弟弟可比你会来事多了!”
慕容玄捏著那张小小的卡片,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以后就叫我慕容哥!”
谭行看著自家弟弟耍宝,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
“得了別贫了!快吃饭!吃完你老实在家呆著,厨房里那三个给我看好了,別出岔子。”
“哈?不让我去?”谭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早就和谭虎混熟的袁钧一手拿著饭盒,一手一把搂过他脖子,戏謔道:
“你去干嘛?就你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去了不是纯纯送人头?老实在家看门练功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谭虎的兴奋。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目光扫过屋內这群气息沉凝、明显远超同龄人的天才,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不得不承认,袁钧说得对,在座任何一个人,现在都能把他按在地上隨意摩擦。
原本还閒著还能去看看热闹,找几个菜鸡邪教徒杀杀,结果全被那三个不速之客搅黄了,还得留下来看他们!
一想到这,他心里的邪火又“噌”地冒起来,脸色更臭了。
数小时转瞬即逝,墙上的掛钟指针逼近七点。
客厅內,最后一遍战术推演刚结束,眾人正默默检查著隨身兵刃与灵能装备,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前的肃杀。
就在这时,谭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瞥见来电显示,眼神一凝,抬手示意眾人安静,隨即按下了免提键。
“老谭。”
林东的声音传来,褪去了往日的散漫,带著罕见的凝重: “情况基本摸清了,和预想的一样棘手。”
“云顶天宫除了赤琉璃包厢,今晚所有包厢都被不同身份的人预定。
我偽装成客人进去转了一圈,闻见每个包厢的服务员身上,都带著一股极淡的腐朽檀香味。”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压低:
“我调阅了学校加密的邪教档案库,对比特徵,基本可以確定,这次来的,是『弥撒教团』的人。”
“更麻烦的是,我设法查看了这些服务员的入职档案,做得天衣无缝,最早的半年前就入职了。
这帮杂碎,渗透计划布置得又早又深!我怀疑他们后续还有增援,你们千万小心!”
“呵呵,为了对付我们,还真是下了血本!
这么多人潜伏这么久,要不是这次主动跳出来,谁知道北疆市里还藏著这么多毒蛇!”
谭行冷笑,眼中寒芒闪烁。
“这不奇怪!”
马乙雄接过话头,语气沉凝:
“弥撒教团,连同那个『破灭教廷』,是联邦两大心腹之患。
一个信奉象徵『永恆饥饉』的邪神『吞星』阿尔弥撒;
另一个则崇拜代表『终极破灭』的『漆黑大日』魁猩。”
他环视眾人,道出了最令人无力的事实:
“最关键的问题在於祂们的力量根源『飢饿』与『破坏』。
只要这世间还有生灵需要进食以存活,还有纷爭与破坏发生,这两种根植於生命本源的原始欲望,就会源源不断为邪神提供力量滋养,让祂们如同阴影中的恶疾,难以根除。”
慕容玄指尖凝聚起一丝冰寒气息,冷然道:
“如此说来,只要文明尚存,它们便如影隨形?难道就真的无法彻底剷除?”
“方法有,但很难。”
马乙雄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压抑:
“唯有集结巔峰力量,逆向定位邪神所在的扭曲异域,强行闯入其规则扭曲的神国核心,以绝对的力量摧毁承载其权柄的根本祭坛,砸碎祂们的本源神格,才能从概念层面斩断祂们与现世的锚点,令其化为虚无!”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抑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