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但这並非不可能!就在两年前,坐镇长城,拥有『永恆锻炉』武骨的永战天王,便亲率天王卫队,远征异域南境,於亿万邪物环伺之下,硬生生將一尊名为『月之痕』的邪神连同其神国彻底击碎、焚灭!
那一战,打出了我们人族数十年来最强的威势!
正是这一拳打得足够狠、足够硬,才让长城之外那些蠢蠢欲动的邪神眷族噤若寒蝉,为我们贏得了宝贵的修养之机!这才是真正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真的?!”
“我们击杀了一尊邪神?!”
“为什么我们从来没听过?”
谭行在惊喜之余,仍保持著冷静,问出了关键。
马乙雄无奈地嘆了口气,摊手道:
“消息被严格管控了。高层怕我们这些年轻一辈知道有了如此强大的靠山,会失了紧迫感,变得安逸鬆懈。
就是要让我们时刻感觉长城岌岌可危,异域大军隨时可能破关而入,才能逼著我们拼命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啊!”
这番话如巨石投入湖心,在眾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既有对永战天王无上伟力的震撼与嚮往,也有对高层良苦用心的复杂感悟,更有一股被压抑已久、急待爆发的热血在胸腔沸腾。
谭行猛地起身,一股凌厉的战意如实质般透体而出:
“天王能为联邦屠神,我们今夜就先剁了这群邪教爪牙!
时间快到,按计划行动,五分钟间隔,两两一组,化整为零去云顶天宫。”
他目光转向马乙雄和张玄真:
“瀟洒哥,你和小天师打头阵。路上把招子放亮点,別让那些阴沟里的老鼠闻著味儿!”
“放心,我心里有数!”
马乙雄咧嘴一笑,隨手將一枚隱匿符籙拍在肩头,周身气息顿时变得模糊不清。
他朝张玄真一扬下巴:“老张,走著!”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出门外。
隨后几分钟內,各组人马依序出动。
谷厉轩与雷涛这对刚猛组合如同出闸猛虎,慕容玄则与卓胜在阳台一跃而下,化为两道转瞬即逝黑影。
每个人离去前都与谭行眼神交匯,无需多言,决意已在其中。
转眼间,客厅內只剩下谭行和一直抱臂立於门侧的蒋门神。
蒋门神沉默地看了眼墙上指针,朝谭行打了个手势时间已到。
谭行深吸一口气,正当他要迈步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角落里耷拉著脑袋的谭虎那小子虽低著头,但眼神却像饿狼般不时扫向厨房方向。
谭行脚步一顿,转身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领,將他拽到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千钧:
“谭虎,给我听清楚了!我知道你心里窝著火,但那三个人,一根头髮都不准动!不准惹事一切等我回来处置要是他们死在家里”
他手上加了分力:“我饶不了你!明白吗?”
谭虎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梗著脖子,不情不愿地嘟囔:“知知道了,哥”
谭行死死瞪了他几秒,才猛地鬆手,转身与蒋门神迅速消失在楼道黑暗中。
“咔噠。”
家门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几乎就在同时,谭虎缓缓直起了腰。
脸上那股子顺从瞬间荡然无存。
他缓缓直起腰,扭了扭被哥哥拽得生疼的脖子,目光死死看向厨房那扇紧闭的门上。
大哥的话在他脑海里反覆迴响:不准惹事一切等我回来处置要是他们死在家里”
“不准惹事…要是他们死在家里…”
谭虎低声咀嚼著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一股压抑已久的暴戾之气,混合著对那家子蛀虫的厌恶,以及因实力不足被留下看家的憋屈,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滚、衝撞。
他一步步走向厨房,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沉重。
“呵呵呵…”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大哥的意思是说只要不死在家里,不给他添麻烦,就行了吧?”
昏暗的光线下,他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暴戾。
“大哥我懂你意思了我懂!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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