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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荀自幼在我云顶天宫黄金台內修习音律,性子温和,从未沾染过血腥,更未亲手杀过生。” “原来是个雏儿!”
谭行闻言,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语气篤定地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没事了。依我看,楚小姐根本无需动用叩心壁。”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芳急切追问。
“意思就是”
谭行目光锐利,言语如刀:
“那位血神,根本就看不上楚小姐!”
他迎著龙芳惊疑不定的目光,条理清晰道:
“楚小姐道心崩碎,根源並非遭受了主动污染,恐怕只是不慎感应到了血神的一缕气息,自身无法承受所致。
至於她所见的逝去亲人幻象,绝非血神刻意针对,因为以她的『素质』,连被那位邪神关注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幻觉,大概率是她自身善念的显化。
您说她性情温柔,想必是见不得亡魂受苦,心中悲悯不忍。
若要破解,方法很简单设法再次显化那些生灵幻影,让楚小姐凭藉自身善念与音律修为,亲自安抚、净化它们。”
“一旦成功度化,补全她心中的憾,道心自然能够重塑圆满。
我推断,她之所以崩溃,是因为通过祭祀之音窥见了那位不可言说的存在,却又根本无法理解其存在的本质,才导致心神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而叩心壁能显化心魔不假,但楚小姐所见的那些『逝去亡魂』,根本就不是她的心魔!”
“那是她在窥见那尊不可名状的血神时,自身善念的显化!
是她不忍见亡魂受苦、自愿沉沦的悲悯之心,和心魔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话音一顿,视线转向一旁目光灼灼的完顏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若是换作您身边这位拈兄遭遇同样的情况我倒觉得,他说不定真会被那位存在看上,毕竟只有为战而狂的战士,才最对那位邪神的胃口。”
完顏拈一听这话,脸颊猛地涨红,胸膛剧烈起伏,激动得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一双虎目灼灼发亮,要不是龙芳就坐在跟前,他怕是早就一个箭步衝上去,狠狠拍著谭行的肩膀大喊“知己”,当场就要跟他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姓兄弟!
为战而狂,嗜血好斗
这八个字,说的不正是他完顏拈本人吗!
“那具体该如何做?”
龙芳眸中闪过希望的光芒,语气急切。
“怎么做?”
谭行嘴角勾起:
“自然是找个『专业』的来指导一下。”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荒野里的那群异常的地火蝎,尤其是那三只特殊的异种
它们身上那股同源的力量气息,分明是浸染了血神之力才有的特徵。
而那片地火蝎棲息的区域深处,当时他就察觉到地下传来的异常波动。
那股诡譎的气息,与当初在瀑布后遭遇的那座祭坛如出一辙。
那时他便断定,那里必定藏著血神教的据点!
当时他与那三只异种血战方休,状態不佳,加之还想將那片区域留作日后“刷怪”获取精粹的宝地,这才暂时按兵不动。
如今既然需要个“懂行”的,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直接掳一个回来便是!
能在荒野这种地方活动的,实力再强也有限,背靠龙芳这个天人合一的大神,他还怕个鸟,横推就是了!
毕竟那些真正恐怖的邪神眷属与大魔,早就被巍峨的“长城”隔绝在了人类疆域之外!
“前辈,直接去荒野掳一个血神教高层回来!”
谭行目光炯炯:
“让他沟通血神,借取血神之力,显化出楚小姐善念所化的那些『逝去亲人』。
届时再由楚小姐亲自度化,心结自解!”
“不可!”
龙芳断然否决:
“接引邪神之力太过凶险!叩心壁同样能显化逝者,我们为何不用更稳妥的方法?”
“那您便试试看!”
谭行言语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但我觉得,叩心壁绝无可能成功纠缠楚小姐的那些逝去亡魂根本就不是心魔。
若前辈执意要试,那可以试试!只不过时间不等人。
七日后,武法天王便要率我等前往长城。
而楚小姐的演唱会,就在三天之后!
这一来一回的试探,楚小姐还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