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冲入了那片红白交织的能量风暴中心!
眾人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那第一个按捺不住,率先打破僵局冲入场內的赫然是一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卓胜!
这个平日里最为冷静,甚至有些孤高的剑客,此刻竟成了最衝动的那一个!
“操!老卓你个闷骚货抢跑是吧!”
马乙雄怪叫一声,脸上却洋溢著找到乐子的兴奋。
他双臂一展,两柄弧度诡异的狗腿弯刀瞬间落入掌中,身形如鬼魅般拖出一道残影,紧隨著卓胜冲入战团!
“哈哈哈!这就对了!乾死你们!”
雷炎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吼,周身雷光与赤焰轰然爆发,毫不示弱地撞了进去!
“无量他妈的天尊!都別跟道爷抢!”
张玄真更是毫无道门真传风范,一把將碍事的道袍下摆塞进腰带,双手一擼袖子,那柄铭刻著雷纹的古剑骤然出现在右手,他整个人如一头下山猛虎,带著噼啪作响的电光,朝著能量爆鸣的中心飞奔而去!
眼看这几个傢伙都动了,雷涛、姬旭、邓威、袁钧几人互望一眼,皆是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潮红!
“还等什么!”
“上!”
数道大喝声中,几人周身內气光华暴涨,或刚猛、或凌厉、或厚重的气息冲天而起,化作数道顏色各异的流光,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水滴,悍然加入了那片已然彻底失控的战团!
谭行眼见这群傢伙不管不顾地衝进来,瞬间从那玄妙的“圣心先知”状態中脱离,气得张口就骂:
“我操!你们这帮鸟人,在搞什么毛啊!”
慕容玄冰瞳之中的漩涡微微一滯,闪过一丝惊愕,但隨即又被更炽烈的战意取代既然要乱,那就乱个彻底!
“关你吊事!老子就是看你不爽!”
谷厉轩长枪如龙,信手一挑,便將不知从何处袭来的冰刃格飞,枪尖却顺势点向谭行肋下。
一时间,演武场內能量疯狂对撞,各种属性的光华爆闪,与之相伴的,是此起彼伏的污言秽语。
其中,尤其以那位道家真传、素有“小天师”之称的张玄真骂得最为酣畅淋漓,言辞之粗鄙,与其一身道袍形成了惨烈的反差。
场边,谭虎看著那乱成一锅粥的战团,听著张玄真那不堪入耳的怒骂,下意识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嘟囔感嘆:
“玄真哥这是怎么了?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骂得比比我老哥还脏!”
“噗嗤”
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从他身后传来。
谭虎回头望去,只见陈斩风、柳寒潮和林东三人不知何时也已姍姍来迟。
林东看著谭虎那一脸懵懂的样子,笑著解释道:
“张玄真那小子,从小在龙虎山上清修,平时除了正规比赛或者荒野歷练,根本下不了山。
这次下山红尘练心,结果你猜怎么著?”
他朝著那混乱的战团努了努嘴,语气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谁让他运气『好』,碰到了你哥他们,除了慕容玄、卓胜、方岳这几个还算是个人
至於里面其他那几个,雷炎坤、马乙雄、谷厉轩,还有你老哥他们哪个不是脏话连篇、嘴巴臭得像抹了屎的主?”
林东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跟这帮人混在一起,你觉得张玄真还能保持他那超然物外的『小天师』形象吗?
听说龙虎山上那位高功之首素有清正之名的张敬道长,现在头疼得厉害,恨不得立刻请镇守长城的老天师回山,亲自出手把他们龙虎山的下代天师快要歪到姥姥家的性子给掰回来!”
隨著这群无法无天的傢伙彻底放开手脚,慕容家这座精心打造的演武场可算是遭了灾。
什么武骨神通,什么压箱底的绝技,此刻都如同不要钱般疯狂倾泻。
就连谭行那压箱底的圣翼也被谭行开启。
眾人混战在一处,早已不分敌我,或者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敌我”!
能量乱流如同失控的风暴,肆意摧残著场地上的一切。
坚固的青石地砖被成片掀起、碾碎;
精心布置的灵能护罩明灭不定;
整个演武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支离破碎,沟壑纵横,满目疮痍。
但对於这群桀驁不驯的年轻天骄而言,他们骨子里都刻著“不服输”三个字!
或许此刻实力尚有高低之分,但从未有人会因此看轻自己。
他们坚信自身的天赋,篤信自己的努力,更认可自己的不凡!
此刻,能有如此多同一层次、甚至能让自己感到压力的对手齐聚一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