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正缓缓吐出四字。
“轰——!!!”
半径三百米內,地面骤然化作血色熔岩!所有被困其中的武装分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数千度高温中汽化消散!
三秒。
仅三秒。
超过八百敌人,灰飞烟灭。
剩下的武装分子彻底胆寒,哭爹喊娘向后溃逃——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普通守军,而是一群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
韦正没有追。
杀这些杂兵,已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他缓缓走到关门城墙下,抬头看向李铁:
“李总督,辛苦了。”
李铁喉结滚动,还未开口,就见韦正抬手一挥——
“哗啦!”
数百颗尚在滴血的头颅被无形之力牵引,整齐掛上关门城墙!每一颗头颅的面容都凝固著死前的极致恐惧,排成一列,在夕阳下投射出狰狞剪影。
“传话出去。”
韦正声音如万载寒冰,碾过荒野:
“凡踏足北疆防线者——”
“以此为鑑!”
荒野之上,死寂无声。
只有风声呜咽,仿佛在为那些死去的暴徒哀鸣。
隨后,韦正一步踏空而起,身后龙狼法相轰然显现!
那法相高达十余丈,龙首狼身,鳞甲狰狞,仰天长啸之间,声震百里,荒野砂石为之震颤!
声浪所及,残存暴徒魂飞魄散,连滚爬爬消失在荒野深处。
烟尘滚滚。
似退却,又似在酝酿下一波更疯狂的反扑。
李铁望著那排滴血头颅,又看向空中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喃喃道:
“这就是长城称號小队的含金量吗”
副官见状,咽了一口吐沫低声道:
“队队长,这也太恐怖了吧!一个小队就操翻了对几千非法武装”
“別惊讶!这可是称號巡游队!我们联邦最精锐小队!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李铁笑道:
“你可知他们在长城外面对的是什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异族!是铺天盖地的邪能污染!比起那些,今日这一战,对他们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望向荒野深处,目光凝重:
“这些暴徒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棋子。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
半空中,韦正缓缓落地,龙狼法相散去。
他走到那排头颅前,伸手按在一颗头颅的天灵盖上,闭目片刻,隨即睁眼:
“果然有著邪能的残留。”
血狼小队眾人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队长,要追吗”
韦正摇头:“不必。这些杂鱼,杀多少都无用。”
他转身看向荒野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们会出来的!只要他们想进去,除了这道荒野关门迟早会出来的!我们等著就好!”
夕阳如血,將关门城墙染成一片赤红。
而那排滴血头颅,在余暉中注视著荒野,仿佛在宣告——
北疆防线,不容侵犯。
凡越线者,唯有一死。
紫荆武高,校长室。
於纪元推开门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整座校园如同被抽空了生命——训练场空荡,教学楼门窗紧闭,就连平日里最喧闹的武斗馆也死寂无声。
风吹过落叶的簌簌响动,在此刻听来清晰得刺耳。
校长室內,古善標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摆弄著一套青瓷茶具。
水汽氤氳,茶香裊裊。
“於局长,来得正好。”
古善標抬起头,脸上掛著那副於纪元熟悉的、温和如春风般的笑容:
“刚到的『云雾灵茶』,產自岭南道三千米的峰之巔,一年只得三两。
对稳定心神、梳理灵气有奇效——您近日为了炼气局的琐事操劳,该品一品。”
於纪元没动。
他站在门口,身形如松,目光平静地落在古善標脸上,掌心灵气却已如漩涡般悄然流转,室內温度无声骤降三度。
“紫荆武高三千七百名武科生,连同四十六名教习、九名行政人员,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去荒野”
古善標斟茶的动作流畅自然:
“荒野生存,实战演练。这是每学期的常规课程,於局长应当知晓。”
“带队的是谁”
“自然是本校最资深的几位教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