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谭狗.....你可真是个扑街仔 下(3 / 6)

的直属顶头上司。

谭行倒好。

让人家点菸还不够,还惦记上按脚了。

苏轮沉默地想,这也就是公孙策参谋涵养深、肚量大。

换一个脾气暴点的参谋,刚才那一刀就不是劈苔蘚巨像,是劈你谭行的狗头。

夕阳又沉下去一分。

谭行忽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整个人都跟著晃了一下。

“阿嚏!”

“妈的,这喷嚏打得邪门”

他嘀咕著,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后背像趴了一窝冰碴子,寒颼颼的:

“总感觉有谁在背后念叨老子”

他当然不知道。

此刻,异域。

血神角斗场內,那些被剥夺资格、因“寂灭者”与“屠杀者”而彻底失去血神眷顾的第五序列淘汰者,正以他的名字为最恶毒的诅咒,掀起一场不死不休的追杀狂潮。

他当然也不知道。

此刻,南部战区,火狱前线。

一个扛著“游龙舞”的男人,刚刚结束又一场血神角斗场的碾压式屠杀,正以一种平静而又期待的眼神,遥遥望向东部长城的方向。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风確实有点冷。

冷得他后背发紧,浑身打摆子。

“邪了门了”他又狠狠揉了一把脸,试图驱散这种毫无来由的寒意,“妈的,肯定是血流多了。虚的。”

“走了走了!”

他一巴掌拍在苏轮肩上,差点把脱力的苏轮拍个踉蹌:

“回去洗澡!这身血痂再不搓,明天就长身上了!”

他顿了顿。

垂眼看了看腰间那枚【骸王锁匣】。

语气忽然轻了几分:

“然后得好好想想。”

“这玩意儿,该怎么用,才能坑死虫都那俩偽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笑。

苏轮也没接话。

他只是沉默地点头,步伐有些踉蹌地跟上去。

两道身影,迎著残阳,踏入东部长城。

身后,战火未熄。

林东端著保温杯。

一动不动。

屏幕上,苏轮的实时画面正在剧烈抖动——刀光、毒瘴、疫灵潮水、公孙策那刀劈开天地的银白雷光

他的瞳孔跟著画面一起收缩。

当疫潮邪神那道腐朽到令人窒息的意志投影出现在屏幕边缘时,林东整个人都僵住了。

保温杯悬在半空。

枸杞水凉了。

他没察觉。

他就那样盯著屏幕,盯著那两个被邪神威压钉在原地的背影,盯著谭行仰头说“记录仪打开”时嘴角那抹欠揍到极点的笑——

心臟偶快紧张的停跳了半拍。

然后。

感应天王的目光越过千里虚空。

疫潮邪神的投影开始淡化、收敛。

腐朽之源和恶疮之灾像两条夹著尾巴的老狗,拖著满身不甘,倒退入林海深处。

——退了。

——真退了。

林东悬了整整四十三分钟的心臟,“咣当”一下落回胸腔。

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感觉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浸透了。

“妈的。”

他端起保温杯,仰头灌了一口凉透的枸杞水。

活著就好。

活著就好。

他放下杯子,抬手去够滑鼠,打算给苏轮发条慰问信息——

然后。

他的手指。

僵在了半空。

屏幕上,谭行转过身,正对著苏轮的胸口。

对著那枚红灯还在亮著的战斗记录仪。

“公孙参谋,听林东说,要是我们真能干死穷畸,您们东部战区三大五星参谋能给我们轮流点菸?真的假的?”

“…”

“…???”

林东的声音劈叉了:

“你他妈作死別带上我啊——!!!”

“公孙策!陈算!龚樺!这三位大佬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点菸就算了还他妈按脚?”

“你爽完拍拍屁股走了——”

“我以后在东部战区总部怎么混?!”

“他们还不得玩死我啊!”

屏幕那头没有回音。

画面里,谭行正晃悠悠得走入东部长城。

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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