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守护者终於反应过来!
“吼——!!!”
十几头鹰头守护者从巢穴各处衝出,疯狂地向湖边扑来!
但谭行比它们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血浮屠上的圣焰光芒猛地暴涨,像燃烧的太阳!
他盯著湖中央那个巨大的肉瘤,嘴角咧开,露出满口白牙:
“轮到我了!!!”
湖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谭行手中的血浮屠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本猩红的刀身此刻通红如烙铁,圣焰在刀锋上疯狂跳动,灼得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
谭行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像一颗赤红色的流星,贴著湖面狂飆而出!
“轰——!”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肉壁直接炸开一个丈许深的大坑!
湖面上的兽卵被他带起的狂风掀得四处乱飞,有的直接撞在肉壁上炸成碎片,喷出恶臭的脓液。
但那不是普通的兽卵碎片——那些脓液里已经混杂了苏轮的毒素,落在肉壁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冒著绿烟的大洞!
谭行不管不顾。
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肉瘤。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终於反应过来!
它们的头齐齐转向谭行,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突然亮起血红色的光!
“吼——!!!”
三头巨兽同时暴起!
它们的身躯和子巢连在一起,无法移动,但它们的头能转,它们的嘴能咬,它们身上延伸出来的无数触鬚能攻击!
十几根触鬚像標枪一样刺向谭行!
每一根触鬚都有大腿粗细,尖端长著倒鉤
谭行没躲。
他直接撞上去!
“砰!”
第一根触鬚在他胸口炸开,被他身上的罡气震成碎肉!
“砰!砰!砰!”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他硬顶著触鬚的狂轰滥炸,一路衝到了肉瘤正下方!
距离三丈。
足够了。
谭行双手握刀,血浮屠高高举过头顶。
刀身上的圣焰猛地暴涨,从赤红色变成金红色,再从金红色变成刺目的白!
那白光太亮了,亮得整个腔室都像被太阳照亮!
湖面上漂浮的兽卵在这白光下开始融化。
那些幼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连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都在这白光下瑟瑟发抖,发出惊恐的呜咽。
谭行的眼睛死死盯著肉瘤。
他的眼睛也在发光——那是战意,那是杀意,那是来自血液深处最原始的疯狂!
“斩道——”
他一字一顿,声音像雷霆滚过天际:
“寂!灭!”
刀落。
没有刀气,没有刀芒,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刀。
一刀斩在肉瘤正中央。
那肉瘤静止了一瞬。
然后——
“喀。”
一声轻响。
肉瘤表面出现一道细线。
那细线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
接著是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无数道细线在肉瘤表面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把整个肉瘤包裹起来。
“轰!!!”
肉瘤炸了
不是爆炸,是崩塌。
那巨大的肉瘤从中间裂成两半,荧绿色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不再是纯粹的生命精华——它们混杂著苏轮的毒素,变成了剧毒的毒液!
毒液倾泻而下,匯入湖中,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荧绿色变成灰绿色,再从灰绿色变成腐烂的墨绿色!
湖面上的兽卵成片成片地炸开!
每一颗兽卵炸开,里面蜷缩的幼兽都早已死透,尸体腐烂得不成形状,流出黑色的脓水。
那些刚刚孵化的幼兽在水里疯狂翻滚,然后慢慢沉入湖底,再也浮不起来。
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开始惨叫。
它们的身体和子巢连在一起,子巢的命脉就是那个肉瘤——肉瘤碎了,它们赖以生存的能量来源瞬间切断。
它们的皮肤开始乾瘪,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