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武府、星海大学,一路到各所末流院校,全都被一道死命令压得喘不过气来:
每个年级,前十名,一个都不能少。
大一到大四,层层筛选,精锐尽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赛场边,观战席上坐著的也不再是往年那些混脸熟的评委。
联邦军部直接派人坐镇,肩章上的星徽晃得人眼花,气势沉得像隨时要签发军令。
更让人心头髮紧的是长城那边,也来了代表。
那几个身上还带著异域硝烟味的军官往那一坐,整片看台的喧譁都自觉压低了三分。
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在心里盘算同一个问题这次,到底要干什么?
答案很快传开:
这一次,所有武道大学,四个年级,將各自选拔前一百名
直接送往镇妖关,观摩长城大比武!
消息一出,全联邦震动。
而此刻,天启市,联邦花冠武斗场內
来自全联邦3167所武道大学的四个年级前十名,已全部列队就位。
三千多支队伍,上万名精锐学员,。等血神教反应过来收缩防线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积分基础,可以集中火力追剿剩下的祭祀,甚至”
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甚至,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试试能不能把那个斩首者引出来。”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潘旭笑了。
他转头看向所有人:
“那就这么定了。第一步,情报渗透我需要三个自愿去血神教活动区域摸底的。
注意,这很危险。一旦暴露,你们將面对邪教徒的围剿,没有任何支援。”
“我去。”
声音乾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
谭虎。
他靠在长桌边,双手抱胸,嘴角咧开的弧度又野又狂,眼底的光亮得像淬了火:
“北原道荒野,我熟得很。”
潘旭看著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那第二个”
“我去。”
沈清雪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第三个—我来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大四的队列里响起。
一个面容冷峻、身量精瘦的青年走了出来,手环上显示的名字是赵铁生,大四,排名第七。
“摸底这种事,我在行。”
赵铁生的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
“大一的时候在警备司做过半年实习巡查,臥底邪教摸底,我有经验。”
潘旭看了他一眼,点头:
“好。情报渗透组,谭虎、沈清雪、赵铁生。其他人”
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三十七个人:
“做好战斗准备。等情报到位,我们”
他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杀意:
“开荤。”
“看能不能到时候真的把血疤引出来!”
话音刚落,大厅里气氛瞬间绷紧了几分。
就在眾人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谭虎猛地抬起头,看向潘旭,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被人泼了一盆洗脚水:
“潘哥!等等!”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血疤?你刚才说血疤?血疤是血神教的?”
潘旭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疑惑开口:
“不然呢?联邦还有第二个叫血疤的s级教首?”
沈清雪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以为谭虎是被这名字嚇到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
“小虎,血神教教首,外號斩首者,名字叫血疤。怎么,听过这名字怕了?没事,到时候你不用冲前面,跟在姐姐后面就行”
“不是”
谭虎的表情更诡异了,嘴角抽搐著。
他的脑子里,此刻正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
脑海中浮现了当时的情景
他大哥谭行上次从长城回来。
那天晚上,哥俩坐在家里吹牛逼。
大哥喝到兴头上,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色的晶石,往自己手里一塞。
“虎子,拿著。”
自己当时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只觉得这石头漂亮得不像话,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