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虎虽然天赋惊人,但在经验和技巧上,確实还差了一截。
但韦正看著谭虎眼中那越烧越旺的战意,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是个遇强则强的类型。
战斗才刚开始。
擂台上,谭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他隨手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咧嘴一笑:
“大哥,试试我的新招!”
话音未落,他眼神陡然一凝。
身后,熔炉虚影轰然浮现。
这一次,熔炉中不再是模糊的血色,而是凝实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暗金色火焰。
“我还没认真呢。”
谭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角斗场。
下一瞬,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
暗金色罡气从体內喷薄而出,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近乎实质的鎧甲,大戟上更是燃起了熊熊的金色烈焰。
整座擂台都在颤抖。
骨粉被气浪捲起,形成一道白色的漩涡,围绕在谭虎周围疯狂旋转。
第四层看台上,那七尊亘古不变的身影中,有几位微微坐直了身子。
“永战?”
一道声音带著惊疑响起。
“不不是!只是相似而已!”
那尊被猩红之气环绕的持镰身影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吞星,夜祟,陀佛还有你们不许找他!等他成长,我要亲手斩下他的头颅!”
“恶怖,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听你的!”
端坐在漆黑莲花王座上的虚影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周身气息阴森如九幽。
恶怖虚影缓缓转头看向对方,眼中杀意爆闪:
“陀佛!你要感谢那些人类,要不是不能跨域而战,你的头颅早就被吾献祭给伟大血神了!”
陀佛闻言,周身气息鼓盪不休,但在恶怖充满杀意的视线之中,最终还是缓缓收敛,不发一语。
擂台上,谭行看著谭虎身上那层暗金色的罡气鎧甲,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啥玩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吐槽,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小兔崽子”
他握紧血浮屠,眼中同样燃起了战意。
下一瞬。
两人同时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是真正的碰撞。
两道身影在擂台上交错,刀光戟影撕裂空气,金铁交鸣声密集如暴雨打芭蕉。
骨粉被气浪捲起,形成一道白色的帷幕,將整座擂台笼罩其中,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龙狼王座上,韦正看得目不转睛。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著扶手,嘴里低声念叨:
“这一刀角度刁钻漂亮!”
“这一戟力道够猛但收得不够快。”
“好傢伙,这小子还会变招?”
虽然论及战力,韦正早已突破天人合一,踏入武道真丹。 但看著眼前这精彩绝伦的同境翘楚之战,依旧忍不住心潮澎湃。
高手过招,从来不是单纯的境界碾压,而是技巧、意志与天赋的极致碰撞。
第四层看台上,那七尊亘古不变的身影中,又有一尊缓缓开口:
“有意思。多少年了,第四序列终於出了一场像样的战斗。”
另一道声音接话,语气淡漠得不带一丝感情:
“恶怖,这两个人类必须杀死。免得以后再生出类似永战那般的人类天王。”
恶怖闻言,冷冷一笑,声音里满是讥讽与霸道:
“我说了,你们不许找他。他们是我的!永战又如何?你们怕了?”
祂顿了顿,猩红的眸光如刀般扫过其他六尊身影:
“你们不配成为血神冕下的神选冠军。”
话音刚落,数道质问从不同方向同时炸开:
“恶怖!你难道还想让人类再诞生出像当年那人类五王一般的强者?”
“当年要不是他们,我们何至於龟缩一域至今!”
恶怖听著这些声音,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
祂缓缓转过身,环顾四周,语气里满是轻蔑:
“那些人类,是值得血神冕下注视的战士。他们比起你们,更像战士。”
“要不是他们不愿意接受血神冕下的赐福,你以为这第一序列还轮得到你们?”
“你们配吗?”
“你们这些软弱的废物就算得到了血神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