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上天入地,唯我独尊(4 / 6)

赐福,获得了力量,骨子里依旧是昔日那软弱不堪的螻蚁。”

恶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狂傲:

“你们根本不配获得颅骨之王的赐福!我要是你们,乾脆像无相那帮废物一样,接受万变之主的赐福算了。”

“遇到强敌,只知道趁对方弱小之时下手抹杀就这点出息,也配与我同列一序?”

祂顿了顿,眼中杀意以及暴戾几乎凝为实质:

“要不是殿前死斗规定第一序列不得开启,你们早就被吾割下头颅,献祭於吾神了。”

恶怖话音未落,第四层看台上的气氛骤然凝固。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瀰漫开来,连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都仿佛被冻结了。

“恶怖!你!找!死!”

一尊周身缠绕著漆黑风暴的身影猛地站起,风暴在他身周疯狂嘶吼,电弧在黑风中噼啪炸响。

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却压不住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暴怒。

“恶怖!等那人类五王的禁制消散,吾等必杀你!”

另一道声音从漆黑莲花王座上传来,阴冷刺骨,像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恶怖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笑了。

那笑声低沉、沙哑,却囂张得不可一世。

“呵呵那就来。”

祂缓缓抬起猩红的眸光,不紧不慢地扫过那些暴怒的身影,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赤裸裸的不屑与嘲弄:

“你们这些废物昔日原初四神还未出现时,你们就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像条狗一样,求我饶了你们的狗命。

现在得了血神冕下的力量,就敢朝我呲牙了?”

祂顿了顿,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扩大,露出一个残忍而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只有期待。

“到时候,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恶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吾早就想將你们这群废物,一个一个,屠杀乾净。”

作为血神恐虐座下第一序列的邪神,恶怖的存在本身,就是为战而生,为战而狂。

祂是恐虐在这个世界,最为欣赏的战士,没有之一。

因为恶怖的一生,只做一件事寻找强大的对手。

哪怕在尚未被血神赐福之前,祂就已是行走於杀戮之中的疯子。

那时候没有神位,没有权柄。

只有一颗渴望战斗到发疯的心臟,和一双永远沾满鲜血的手,和那柄破旧镰刀。

为了战斗,恶怖可以屠尽一切。

当年,祂亲手屠灭了自己的整个部族老人、女人,孩子,无一活口。

血还没干透,祂就提著镰刀,孤身一人,与如今这六尊邪神那时他们还只是异域部族之中的首领正面交锋。

那一战,祂们尽数败於恶怖之手。

若不是各自麾下部族以命换命、拼死相救,这六位后来的“原初侍神”,早就成了恶怖脚下的死尸。

成神之前,死在祂手中的部族首领,不知凡几。

成神之后,死在其手中的上位邪神,不下数十。

其中包括与祂同样接受血神赐福的侍神。

也包括接受万变之主奸奇、腐朽慈父纳垢、愉悦王子色孽赐福的侍神。

没有阵营之分。

没有神祇之別。

没有道理可讲。

只要是祂看得上眼,同一层次的对手,恶怖就杀。

祂的一生,没有朋友,没有信徒,没有牵掛。

只有一条路由尸骨铺就、鲜血浇灌的路。

而现在,恶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了角斗场中的三个人

谭虎。

谭行。

韦正。

不是仇恨。

不是威胁。

更不是什么大义或阴谋。

那些东西,太脏,太弱,太不配。

纯粹只是因为

在那几个人类身上,祂看到了同类的特质。

那种刻进骨头里、烧在灵魂中的战意。

所以祂愿意等。

等他们变强。

等他们站到足够高的地方。

然后

杀了他们。

或者,被他们杀死。

颅献颅座,血祭血神。

除此之外,別无他求。

第四层看台上,那六尊邪神齐齐噤声。

他们和恶怖同为侍神,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个疯子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