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式,双拳一前一后,气势倒真有几分模样。
谭行停下脚步,歪头看了他一眼。
“行。”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天赋异稟!”
谭虎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主动挑战,现在却有点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而此时的谭行已经走到了三步之外,没什么花哨的动作,就是一记直拳。
平平无奇。
谭虎眼神一凛,侧身一让,左手顺势搭上谭行的手腕,右手化掌为刀,直切谭行肘关节形意拳的“劈拳”变式,借力打力,以柔克刚。
这一招他用得极熟。
然而手掌刚触到谭行的手臂,谭虎就感觉不对了。
大哥的手臂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罡气从毛孔中喷薄而出,震得他掌心发麻。
他那一记劈切非但没能撼动谭行的关节,反而像是切在了一座大山上。
纹丝不动。
谭行嘴角一扯:“就这?”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震。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顺著谭虎的手掌传遍全身,谭虎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踉蹌,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大哥你这不对!”
谭虎瞪大了眼睛:
“说好空手肉搏,你用罡气?”
谭行歪著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用罡气了?”
谭虎:“”
好像確实没说过。
“再说了,”
谭行捏了捏拳头,骨节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真正的战斗,谁跟你讲规矩?你去长城和异族邪祟说『咱们肉搏不许用邪能』,你看它们答不答应?”
谭虎被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谭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谭虎瞳孔骤缩。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声,甚至连空气都没有產生任何波动大哥就像是从这片空间中凭空抹去了一样。
不对。
不是抹去。
是太快了。
快到空气都来不及反应。
谭虎浑身汗毛炸起,多年战斗养成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朝左侧一滚。
“轰!”
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三尺深的坑洞,骨粉像雪崩一样朝四周飞溅。
谭行的拳头砸在地面上,裂纹像蛛网一样朝四面八方蔓延。
谭虎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躲开了,就感觉头顶一暗。
他抬头。
谭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跃到了他正上方,右肘高高抬起,像一柄战锤般朝他砸了下来。
“靠!”
谭虎连滚带爬地朝旁边扑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碎石和骨粉炸了他一身,后背上被几块碎石子砸得生疼。
谭虎趴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大哥的肘击落点距离他不到半尺,如果再慢半拍,这一下就得结结实实地凿在他身上。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谭虎就觉得脊背发凉。
“反应还不错。”
谭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过光会躲可贏不了。”
谭虎一个翻身跃起,双拳紧握,暗金色的罡气再次燃起。
他知道不能一直被动挨打了。
大哥的速度和力量都远在他之上,如果只是防守,迟早会被抓到破绽。
必须主动出击,哪怕打不中,也得逼大哥做出防守动作,给自己爭取喘息的空间。
谭虎深吸一口气,右脚猛地蹬地。
暴拳崩山式!
这是他跟雷涛学的最得意的一招,將全身力量凝聚在拳锋一点,在接触目標的瞬间爆发出来。
他的身形如炮弹般冲向谭行,右拳裹挟著暗金色的火焰,直轰谭行胸口。
这一拳,又快又狠。
谭行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但身体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挡在胸前。
“砰!”
谭虎的拳头砸在谭行掌心,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暗金色的罡气与谭行掌心涌出的归墟之力轰然碰撞,气浪朝四周炸开,將擂台上的骨粉吹得一乾二净。
然后
谭虎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片沼泽。
谭行的掌心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