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將他的拳劲一点不剩地吞噬殆尽。
那股足以崩碎巨石的力道,在谭行手中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谭虎瞪大了眼睛。
“暴拳练得不错。”
谭行五指一合,牢牢抓住谭虎的拳头:
“可是雷涛的拳,可不止这点威力!”
他猛地一拧。
谭虎只觉得整条手臂像是被绞进了铁索,骨头髮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他本能地顺著拧转的方向转动身体否则这条胳膊怕是当场就要被卸下来。
“你忘了一件事。”
谭行的声音不紧不慢,带著一种让人牙痒的从容:
“雷涛当年也被你哥砍过!”
话音未落,谭行膝盖猛然抬起,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撞谭虎面门。
膝撞。
谭虎瞳孔骤缩,眼睁睁看著那只膝盖在视野中越来越大他的手臂还被大哥攥著,身体正处在被拧转的姿势中,重心已经彻底叛变。
躲无可躲。
“嘭!”
膝盖没有砸在脸上,而是结结实实地蹬在了谭虎的小腹上。
谭虎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瞬间来了个乾坤大挪移,整个人像被投石车拋出的石弹,弓著腰倒飞出去。
这一次飞得更远、更快。
耳边风声呼啸,擂台上的骨粉被他带起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跡。
“砰!”
他重重撞在擂台的铜柱上,铜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震得上面的符文都闪了几闪。
谭虎从铜柱上滑落,双膝跪地,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大口地乾呕。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上喉咙。
“咳咳咳”
谭行慢悠悠地走过来,血浮屠早已收了起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那种让谭虎从小就恨得牙痒痒的笑:
“还天赋异稟吗?”
谭虎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倔强。
“再来!”
他一咬牙,猛地站起来。
谭行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心中充满自豪:
“果然是被我揍大的弟弟,就是抗揍。”
谭虎没有答话,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暗金色的罡气再次从体內涌出。
这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外放,而是像融化的铁水一样顺著经脉流淌,安静、滚烫、沉重,最终匯聚在双拳之上。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双脚不丁不八,十指弯曲如鉤,双手一前一后摆在身前。
形意虎形。
谭行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个起手式,他认得。
当年在慕容玄家的演武场上,袁钧那廝就用过这招,专往人下三路招呼,阴险狠辣得令人髮指。
谭虎死死盯著谭行,目光如电。
他率先动了。
不是暴拳那种势大力沉的正面碾压,而是形意拳的“践躥”脚步轻灵如猫,身形飘忽如风,在擂台上拉出一道道残影,围著谭行不停地变换方位。
谭行站在原地,脑袋微微转动,目光始终锁定著谭虎的真身,像一头老虎看著在眼前蹦躂的兔子。
谭虎没有理会大哥那种让人想打人的眼神。
他继续游走,一圈、两圈、三圈
终於,在绕到谭行背后的瞬间,他出手了。
形意拳虎扑!
双脚猛地蹬地,骨粉炸开一团白雾,整个人如猛虎下山般扑向谭行后背。
双爪一前一后,直取后心和后脑,指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这一招,他將暴拳的爆发力融入了形意的灵动之中,速度比普通的虎扑快了何止一筹。
就在指尖距离谭行后心只有三寸的时候
谭行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不是后退,不是侧闪,而是像一滴水蒸发在阳光下,凭空不见了。
谭虎瞳孔骤缩。
不好!
他想要收势,但虎扑这一招本就是全力而发,再加上暴拳的爆发力加持,冲势太猛,根本来不及转向。
下一瞬,一股巨力从侧面袭来,快到他连念头都来不及转。
谭行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他的右侧,一记鞭腿狠狠抽在他的腰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角斗场中格外刺耳。
谭虎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他的身体被这一腿抽得横飞出去,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