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轮愣了一瞬,隨即张口就骂:
“妈的!你有病啊!差点砸到老子!”
他指著地上那颗头颅,声音都劈了叉:
“你砍了就砍了,非得往人脑袋上扔?!”
完顏拈花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幽幽补了一句:
“他故意的。”
龚尊闷声点头:
“嗯,他娘的!他就是故意的。”
辛羿默默把弓背回去,小声嘀咕:
“活著就行,老子不跟狗一般见识。”
谭行落地,拍了拍苏轮的肩膀,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砸不著,你跑得多快啊。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苏轮:“滚。”
但嘴角,到底还是没压住。
笑归笑,闹归闹,谭行的脸色很快又正了回来。
他转头看向东南方向那是守墓派三族盘踞的方向,也是森母遗蹟的腹地。
“大刀。”
谭行忽然开口,语气难得正经。
苏轮一愣:“咋了?”
“联繫苏老叔,让他带第七特战旅过来。”
谭行抬了抬下巴,朝远处那片影影绰绰的废墟山林努了努嘴:
“扫个地。”
苏轮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明白了。
守墓派三族根须部、泪眼部、金石部。
六尊偽神被谭行砍了个精光,剩下的那些守墓派三族,此刻已经嚇破了胆,正在四散奔逃。
那些杂鱼,谭行懒得一个个追,苏轮他们也懒得追。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都是军功,蚊子在小也是肉!
而且这种扫清溃兵,秋风扫落叶,一直是集团军的拿手好活。
“行,我这就联繫我叔”
苏轮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瞪大眼睛:
“等等!又特么是我跑腿?!”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你刚砍完六尊偽神,威风八面,让我们几个当小弟的在后面捡垃圾也就算了跑腿这种活儿也全甩给我?!”
“老辛脚程快!你怎么不喊他!?”
谭行摊手,笑得人畜无害:
“谁让你是苏老叔的亲侄子呢?熟人好办事!”
苏轮:“我他妈谢谢你啊。”
谭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苏上尉!快去快回,我们几个先去搜一下森母遗蹟,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苏轮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三秒,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狗东西。”
然后,拔腿就跑。
速度快得脚底又冒了烟,比刚才逃命时也慢不了多少。
跑出去十几丈远,他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有什么好东西,记得给老子留一份!少一样老子跟你没完!”
谭行冲他背影挥了挥手,看向完顏拈花三人,笑得像个老狐狸:
“放心,破烂归你,值钱的归我们。”
苏轮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远远传来一声:
“滚!”
完顏拈花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看向谭行:
“你突破了?”
谭行无辜地眨了眨眼:
“是啊!怎么了?”
那语气,轻描淡写。
龚尊闷声道:
“怎么可能?这才多短时间,你就从外罡蹦到了天人合一?”
谭行看著眾人震撼中带著怀疑的眼神,双手一摊,下巴一抬,张口就来:
“没办法,我谭某人天纵之资,加上平时的刻苦修炼你们”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三人一遍,嘖嘖摇头:
“算了,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又不是天才!岂能懂得我这种天才的苦恼
你们理解不了我和你们的差距的,就像我理解不了你们为什么平时练得那么苦还那么菜一样。”
完顏拈花看著谭行那一脸“基槽勿六”的神態,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没有说话。
他也懒得说话。
事实摆在眼前,他说什么都是在无能狂怒,他真的不想再给这个吊毛装逼的机会了!
龚尊听著谭行这一番熟悉的『谭言谭语』,一脸惆悵,表情复杂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辛羿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反驳,张了张嘴,发现还真找不到角度
这个疯狗確实突破了啊,確实一刀一个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