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侄子,现在在你小队里,你就是我自家人。
以后第七特战旅就是你娘家人!
你出任务,可別忘了你老叔你老叔別的本事没有,炮火支援这块,不是我吹牛逼,整个联邦第六集团军,你隨便打听打听。”
他拍了拍胸脯,眼睛亮得跟篝火似的:
“指哪打哪。你说轰左边,我绝不炸右边。扫街这种活,苏老叔拿手!保准给你扫得乾乾净净,连块囫圇的石头都不留。”
说著,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但全场都听得见:
“私下里,我就不称呼职位了。你和苏轮是兄弟,我喊你一声『小行』,可以不?”
谭行听完,嘴都笑裂了。
那笑容从嘴角一直咧到耳根,压都压不住。
他二话不说,双手反握住苏天的手,握得比苏天还用力,上下摇了好几摇,那热乎劲儿,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终於相认。
“老叔!”
他开口就是一声“老叔”,叫得那叫一个顺溜:
“您这话就见外了!隨便喊,您儘管喊您是长辈,喊我小行,我听著就舒坦,浑身都舒坦!”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著一股子毫不遮掩的兴奋:
“说实话,老叔,我正愁呢。集团军那边我认识的人掰著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就怕以后出了任务,炮火支援跟不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有您在”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目光扫了一圈自己的队员们,然后重重地补了一句:
“简直就是我们圣血天使小队的荣幸啊!有靠山了!”
苏天听了谭行这话,情绪彻底上来了。
他眼眶都有点泛红不知道是被篝火烤的,还是被这话烫的。
他重重地拍了拍谭行的肩膀,那手劲大得,拍得谭行肩膀一沉。
“小行!”
他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谭行也紧紧握住苏天的手,眼睛里全是光,声音里带著真挚:
“老叔!我的好老叔!”
两个人四目相对,握著手,在篝火前面站了好几秒。
那画面,说不上是感人还是搞笑。
苏轮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旁边探过头来,一脸嫌弃:
“行了行了,老叔,你们俩再握下去,今晚的觉都不用睡了。肉麻不肉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摆出一副正经脸:
“还是先聊聊战利品的问题吧!是不是要交给联邦?”
话音刚落
苏天一脚踹过去,又快又准,正中苏轮的屁股蛋子:
“滚蛋!我跟自家侄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苏轮被踹得一个趔趄,捂著屁股蹦了两步,回头瞪眼:“老叔,我才是你亲侄子!”
“亲侄子也没用。”苏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掛在谭行身上,笑呵呵的。
苏轮:“”
辛羿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本本上又多了一行:“苏轮被踹,经典永流传。”
龚尊闷声补了一刀:“该。”
完顏拈花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水,嘴角微微上翘。
闹完了,苏天收了笑,看向谭行,神色恢復了几分正经,但语气还是那股子让人舒坦的隨意:
“小行,说正经的。”
他抬手指了指那尊雕像和那根森母遗蜕:
“你们这次带回来的战利品,那些零零碎碎的不用上交,你们自己留著,换军功点也好,熔了打装备也好,隨便处置。”
谭行点头,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苏天话锋一转,语气重了三分: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根森母遗蜕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根蕴含著生命本源的森母遗蜕,估计是要交上去的。”
谭行眉头一皱。
苏天看著他,认真道:
“这可是一位上位邪神的本源之力。
不夸张地说,整个长城,能拿到这种级別战利品的队伍,据我所知都没有一个。
当年那个月之种,现在还在玄坛天王体內。
科研院那帮老学究,眼睛早就红了这东西对於研究邪神的力量来源,有重大的研究价值。”
他加重了语气:
“科研院是不会放过的。”
谭行闻言,原本兴奋得发亮的脸色一下子瘪了下去,像是被人扎了一针的气球。
他急得往前迈了一步:
“哈?我还准备把这玩意儿给兄弟们提升的!现在交出去,那大刀他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