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虎子的拜山帖(3 / 10)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搭在角落里那个象徵著战绩与荣耀的森母雕像上。

道袍的衣角还轻轻飘了飘,仿佛在跟所有人打招呼:嗨,这衣架不错。

谭行:“”

张玄真浑然不觉。

叼著烟,眯著眼,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牌,往桌上“啪”地一拍,动作行云流水:

“来来来!斗地主,打摜蛋!!谁上?”

旁边,苏轮正在喝水。

下一秒,他就看见自己辛辛苦苦扛回来的森母雕像,此刻宛如商场里买的落地衣架,端庄又矜持地掛著那件道袍。

苏轮当场一口水喷出三米远,指著张玄真破口大骂:

“牛鼻子,你他妈能不能消停会儿?你把道袍掛雕像上,真当衣架了?!”

张玄真吐了个烟圈。

烟圈精准地飘向苏轮的脸。

他斜眼一睨,嗤笑出声:

“切,一个破雕像有什么好稀罕的?能给道爷当衣架,是那邪祟的福气。大不了老子给它念一段往生咒。”

说完弹了弹菸灰,灰烬簌簌落地,姿势瀟洒得一塌糊涂。

谭行看著反差感突破天际的张玄真,默默攥紧了拳头。

妈的,长得人模狗样,为啥是这副吊德行!

要说这帮兄弟里,论谁长得最帅

大家嘴上都说自己,可心里都不得不承认:张玄真这吊毛,那是真的帅。

眉目清霜,一身正气,温而有骨。

穿上道袍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謫仙人,仙风道骨,不染尘埃。

別说小姑娘了,连村口的大黄看他一眼都得愣三秒。

这帮人里,粉丝最多的就是这吊毛。

而且还都是异性居多。

以前在北疆大比的时候,谭行就深刻领教过什么叫“顏值即正义”,什么叫“粉丝滤镜比长城还厚”。

他和张玄真在擂台上对上。

他砍张玄真,台下小姐姐们集体破防:

“疯狗!又是那条疯狗!!”

声音里带著三分不爽、三分嫌弃、还有四分“怎么又是这个疯狗”恨不得用唾沫把他淹死。

而张玄真呢?

道袍一撕,长剑出鞘,招招往他身上招呼,显化的雷龙怎么狠怎么轰!

台下那帮傻娘们瞬间变脸,尖叫得跟演唱会现场似的:

“啊啊啊啊啊小天师好帅!”

“仙人砍狗!这就是仙人砍狗啊!”

“那血飆得好有艺术感!”

“战损美!战损美你懂不懂啊!”

谭行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什么是战损美?

砍人还分艺术感和非艺术感的?

他砍人就是“血呲呼啦”,张玄真砍人就是“仙人砍狗”合著狗是他,仙人是张玄真?

这他妈双標得也太离谱了吧?

同样是砍人,他谭行被叫“疯狗”,“莽夫”,“粗鲁”,“噁心”,“建议回炉重造”。

张玄真被叫“謫仙”,“天师”,“好帅”,“那一剑的风情”,“老公砍我”。

他拼死拼活打贏了,观眾的评价是:“那条疯狗又咬人了,心疼小天师。”

张玄真打贏了,观眾的评价是:“天师降妖除魔,帅炸了!疯狗活该!”

谭行一度怀疑,就算张玄真在台上放了个屁,那帮姑娘也会喊“天师的屁都是香的”。

合著所有人都是妖魔鬼怪,就他是天师?

妈的。

这狗日的世道。

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谭行对此一直耿耿於怀。

可谁能想到呢?

就是这副謫仙皮囊底下,藏著一个嘴臭到令人髮指的灵魂。

一旦开口,粗鄙不堪,三句话不离脏字。

论及嘴臭,谭行和林东自认在此道上已是登峰造极当年在北疆,他们俩一旦开喷,能让人自闭三天,三天后见了面还绕道走。

可他们俩加一块儿,居然有时候骂不过这孙子一个。

言辞之粗鄙,口条之利落,骂人都不带重样的。

张玄真骂人就像弹钢琴,行云流水,高低错落,还带变奏。

有时候骂到兴头上,自己忍不住先笑了,然后接著骂。

瞿同尘、万俟钧这帮新加入的兄弟,第一次见识张玄真的时候,差点怀疑人生。

那是在校级训练馆。

別人突破天人合一,都是闭嘴突破深呼吸,凝神静气,默默冲关。

张玄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