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带著鉤子,鉤住人的心往外拽:
“嘿嘿到时候,我去撩拨,我去开喷,我去开团一旦三十组同意挑战”
他伸出手指,朝天上一点,指尖仿佛要戳破天花板,戳破夜空,戳到那两百亿人注视的武斗场之上,看向苏轮四人,眼中期待如烈火:
“大刀,阿花,大拳,大弓到时候,你们四个,就在观眾席上,直接开法相,飞下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像魔鬼的蛊惑:
“想像一下”
“二十万人的武斗场,座无虚席”
“灯光全打在擂台上”
“联邦五道两百亿目光注视”
“然后”
“四尊法相从天而降,砸在场馆中央,气浪翻涌”
“你说,两百亿人的脑子会怎么想?”
谭行笑了,笑得很轻,很慢,一字一顿:
“他们会记住这一天。”
“记住这一秒。”
“记住你们王从天降,愤怒狰狞,不可一世的样子”
那一瞬间,苏轮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爽!
光是听谭行说,他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了。
完顏拈花把玩玉刀的手,停住了,唇角不自觉地抿紧。
辛羿眼睛里的光,烧成了实质,像两颗炭火,灼灼发烫。
龚尊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浑然不觉。
谭行没有停。
他猛地转身,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屋子,又像要拥抱整个世界。
他的声音骤然炸开,像惊雷滚过长空,像战鼓擂响在每个人耳边:
“你们呢?”
他的目光扫过马乙雄、慕容玄、瞿同尘、方岳、张玄真、蒋门神、卓胜一个一个,一个不落:
“你们难道不想让全联邦看到我们到底有多吊吗?”
“到时候,我们三十二尊法相全开…”
“你们难道不想让两百亿人站起来,为我们欢呼吶喊,沉浸在这无尽荣光之中吗?”
“不想吗?”
他的声音忽然拔到最高:
“我问你们想!不!想!”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丟进了炸药桶。
“轰”
整个会议室炸了。
“操!干!”
马乙雄第一个站起来,椅子直接掀翻,满脸通红,眼睛充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狗日的要搞大的!”
慕容玄一拍扶手,直接站了起来,嘴角咧到了耳根,眼神里全是迫不及待。
瞿同尘没有说话,但拳头捏得嘎嘣响,青筋从手背一直暴到脖子。
方岳真元激盪,嘴角上扬,目光如刀。
张玄真把菸头狠狠弹进菸灰缸,吐出一口白雾,声音沙哑却带著压不住的颤:
“无量他妈的天尊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蒋门神缓缓戴上指虎,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入耳。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已经替他回答了。
卓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全是火光。
苏轮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天花板,忽然笑了出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最后变成一声长啸:
“谭狗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他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芒:
“王从天降嘿嘿,王从天降!这话老子喜欢!”
完顏拈花把玉刀往桌上一插,双手抱胸,歪著头看著谭行,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算我一个。”
辛羿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干。”
龚尊他没有豪言壮语,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足够了。
潘旭贴著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著这一屋子瞬间化身野兽的“黄金一代”,看著他们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战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
全疯了。
而那个站在屋子中央、被所有人注视著的谭行,正笑得像个孩子。
但他的眼睛里,烧著野火。
窗外夜色如墨。
会议室里的灯光,映出一张张年轻而疯狂的脸。
那些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
求干。求揍。求搞。
林东站在人群外围,看著谭行那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讲,看著满屋子被煽动得像打了鸡血、兴奋到眼眶泛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