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香味吗?
李南征进来后没有察觉,是因为精神不济心事重,外加脑子乱。
现在被陈碧深提醒后,他本能的嗅了嗅鼻子。
马上就捕捉到了埃及艳后,那种特有的异香。
他看向了陈碧深。
神色没有愤怒,没有羞辱,更没有嘲笑。
只有严肃。
因为陈碧深的中毒现象,可不是小问题。
不下一百次的意思,就是大於一百次。
她来青山才多久?
如果她只是在宿舍,在温泉包厢內,那还说得过去。
毕竟37岁的单身女青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独自做点羞羞的事,来对抗空虚寂寞冷,也能说得过去。
(当然,次数得科学。少则怡情,多则伤身。)
可在单位午休,甚至“借宿”灰柳镇的休息室时,都无法控制呢?
这不是怡情,伤身的事了。
甚至都不是中毒。
而是一种病!
“小妈梦游,小姨子中毒。不愧是亲姐妹,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李南征暗中嗶嗶著,点上了一根烟。
陈碧深低著头,不声不响。
很明显。
她在说出这些后,就做好了被李南征嘲笑,怒骂的充分准备。
其实她也很痛苦。
她更清楚这样会伤身,想戒掉。
可只要独自躺下来,心中的毒草就会迅速蔓延。
她就会在痛苦的挣扎中,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完事后。
她就会深陷更的的空虚,悔恨中,发誓绝不会再做这种事情。
结果却只会再次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这种事,她根本不敢去看医生。
更不敢告诉別人,只能独自遭受痛苦的煎熬。
今天中午,她以为在“借宿”时,肯定不会有那种无法控制。
昨晚看了一宿电视的陈碧深,心神憔悴的不行,本以为躺下来后,就能酣睡过去。
事实上呢?
反而因今天再次看到李南征后,那种需求更加的渴望。
无法控制——
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后,陈碧深才鼓足勇气,对李南征坦白。
晚啦。
外面传来了救护车的响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
张妍亲自带队,赶来了灰柳镇的镇大院。
陈碧深下意识的抬头,向窗外看去。
李南征站起来,说话了:“你的幻想对象,只是我?”
“嗯。”
陈碧深点头:“只是你。我虽然不是个好女人,却不乱。”
李南征又问:“你现在看著我,有想法吗?”
陈碧深没说话,只是咬住了嘴唇。
香味迅速变浓。
李南征知道答案后,又问:“你看到別的男人呢?是不是也会这样?比方你在你的单位,看到健壮的帅哥时。
“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碧深用力摇头,娇躯轻颤了下,架起了二郎腿。
埃及艳后的宿主,一旦认准某个男人后,余者皆为草芥! 大碗小妈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你的事情,先放一放,晚上再说。”
李南征打开窗户,电风扇,快步出门。
心中更加懊悔,那晚怎么就把碧深当作碧落,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呢?
现在好了。
李南徵得到了报应——
他刚走到院子里,张妍从麵包车上跳了下来。
这辆麵包车,就是张妍这个卫生院院长的专车。
她快步走到李南征的面前:“南征,什么情况?人呢?”
“情况有些复杂,一时半会的说不清。”
看了眼镇大院门口,李南征说:“人在那边屋子里。嫂子,你先把人带走,好好治疗。你找后勤,腾出一间公寓,安排那六个孩子。找人,照顾下孩子们。”
此时的大院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行。
张妍不再多问,转身指挥几个医护人员,抬著担架下车。
在李南征的带领下,张妍等人把伤痕累累,不住流泪的韩霞,抬上了担架。
李南征对她说:“你安心治病,我会把伤害你的人,全都抓捕归案。跟著你的这些孩子,你也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把他们安排在南娇公寓楼內。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