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人照顾他们,不用担心他们会被伤害。”
韩霞——
从担架上滚下来,跪地对著李南征,砰砰的用力磕头。
那些孩子个个满眼的惊恐,呆呆的看著李南征。
李南征侧身,躲开了韩霞的磕头感谢,对张妍摆了摆手。
他做这些,根本不稀罕韩霞的谢恩。
甚至,他都没有多少怜悯。
他只是遵从本心,去做他该做的事罢了。
韩霞被抬上了救护车,六个孩子被张妍安排进了麵包车。
“让一让,大家都让一让。”
宋士明站在镇大院门口,挥手让围观群眾让开。
张妍带著韩霞,和六个孩子驶出了镇大院。
李南征则看著西边,抬手揉了揉生疼的脑门时,妆妆走了过来。
她先看了眼宋士明等人。
大家会意,识趣的回到了大院內。
“那会,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妆妆双手插兜,很隨意的样子说:“我爸会因商初夏差点被刘剑斐害死这件事,亲自登门看望商初夏。並协助商家,严惩刘剑斐的家人!男的都弄死,女的都送窑子。孩子都卖到国外,嘎腰子。”
李南征——
“我还给商初夏,打了个电话。”
妆妆又说:“我告诉她,我亲眼看到刘剑斐的老婆,浑身都是菸头烫伤。胳膊也断了,满脸的血。我劝商初夏,刘剑斐的家人落到这个下场后,她也该消气了。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她主动招揽刘剑斐,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李南征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狗贼叔叔,遇到这种事后,不要自己一肩挑。想想你大哥!確实,你大哥不得擅自插手地方上的事。但这不代表著豪门把底层百姓,当螻蚁来折磨时,你大哥依旧会无动於衷。”
妆妆歪头,躲开了他的手。
娇憨的脸蛋,微微冷笑:“嘿!刘剑斐的家人,豪门眼里是螻蚁。豪门在锦衣眼里,同样如此!没谁会在乎螻蚁在想什么,也没谁会在乎螻蚁的对错。”
李南征——
猛地意识到,在他在宫宫在大碗小妈在小姨子在清中斌在宋士明等人眼里,必须得通过艰难的抉择,才能做出决定的这件事,放在锦衣的眼里,根本不叫事!!
一个“豪门不管底层群眾的对错,就敢把他们当螻蚁的话!锦衣同样敢不把豪门的对错,就把他们当螻蚁来对待”態度,就能解决这件事。
原来。
在这件事上,我身边最不起眼的小狗腿,才是决定事件走向的决策者。
根本不需要我满怀悲壮的样子,去拿鸡蛋碰石头。
猛地明白后,李南征大怒。
一把抓住妆妆的衣领子,猛地把她从一米半,提到了一米七。
怒喝:“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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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台戏,把事情解决!
祝大家傍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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