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势,掀起漫天的烟尘弥漫。“噗吡。”
袭卓群从废墟中爬出,胸闷之下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
他擦去嘴角的鲜血,喘着粗气,一脸怨毒的看着上方的龙啸。
“袭卓群,你莫非以为晋入七品,就能是本官的对手了?”
“本官不妨告诉你,七品铜皮亦有差距。”
龙啸落在一处房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袭卓群,冷笑着说道。
“我的儿,云龙营的杂种,我和你拼了。”
“杀!”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威远镖局方向,打杀惨叫声此起彼伏。
听着威远镖局方向传来的动静,袭卓群面露悲痛之色。
他知道,威远镖局恐怕是彻底完了。
“龙啸,你会后悔的,我这一辈子,会和你死磕到底!”
袭卓群看了一眼威远镖局方向,身形突然直奔城外的方向疯狂掠去。
“哼!”
见袭卓群想逃,龙啸冷哼一声,嘴角掀起一抹嘲弄之色。
“袭卓群,就凭你也想让本官后悔?”
“你觉得本官会让你逃走吗?”
龙啸大笑一声,身形再次掠出。
他悬在腰间的长刀出鞘,发出一道清亮的铮鸣声。
双方还隔着十馀丈的距离,龙啸一刀斩出,裹携一道长达数丈的透明刀罡席卷而出,瞬间临近袭卓群,接着穿透而过。
袭卓群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前的视线便开始天旋地转。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头颅,脖颈处喷出数尺高的血柱,却还在亡命狂奔,然后在数丈外栽倒在地。“我”
袭卓群头颅掉落在地,眼中涌现出强烈的不甘和恨意。
双方的战斗,此刻被各大势力的人看在眼里。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龙啸有意为之。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云龙县到底是谁做主!
而此刻威远镖局的乱象,也在数码百夫长的出手下,动静渐渐消弭下来,只剩下一些妇孺老幼的哭嚎声响彻。龙啸收刀入鞘,目光冷峻,看着下面人打扫战场。
此时的威远镖局,早已经化作一片废墟。
甚至就连威远镖局一里范围内的建筑,也是满目疮病,只有少数躲过了刚才两位铜皮武夫战斗的武技馀波。刚刚龙啸所施展的那一刀,就轰塌了数十座屋舍。
高品武夫的破坏力,在此刻展露的淋漓尽致。
柴颂收回目光,面色阴沉。
袭卓群被龙啸一刀枭首,所施展的武技,赫然是百兵坊极负盛名的玄阶中级武技:掠影刀。而袭卓群身死之地,距离他也不过两里地,刚才那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很显然,龙啸此举就是故意为之,专门挑了袭卓群这个没有背景的软柿子捏给他们看。
袭卓群的身死,也让威远镖局从此彻底在云龙县被除名。
盘踞云龙县数十年之久的威远镖局,仅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被云龙营彻底倾复
“怎么样了?”
看到柴颂折返回来,司徒腾连忙问道。
“裘卓群死了。”
柴颂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哪怕云龙县各大势力之间有诸多利益摩擦,但从来都是通过下面人来角逐,分出胜负,就象曾经柴帮和钱帮之间的擂台赛。像龙啸和袭卓群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厮杀,却是极其少见的事情。
司徒腾面色陡然一变,失声道:“威远镖局的袭卓群死了?”
“不错。”
柴颂点点头,目光凝重道:“龙啸修炼了百兵坊的一本玄阶中级武技掠影刀,此刀法速度极快,裘卓群刚入七品铜皮,又未曾修炼玄阶中级武技,又如何挡得”
司徒腾默然无语。
这云龙县的天变了啊。
龙啸自从来到云龙县,历来都是以势压人,从未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
现在为了立威,竟然在众目睽联之下,当街诛杀袭卓群,其雷霆手段无疑是震住了城中的所有势力。“现在袭卓群身死,那帮主你之前所说”
司徒腾看了柴颂一眼,试探性的问道。
“若是只有我和钱雄,自然是没办法对付得了龙啸。”
柴颂幽幽说道:“我准备给我爹去一封信,告知他莹儿即将大婚,让他来一趟云龙县。”
“老帮主?”
司徒腾心头一动,立即明白柴颂还是无法咽下这口恶气,准备向老帮主求援。
云龙县柴帮之前的帮主,便是柴颂的爹柴迎同,目前拥有七品铜皮后期的修为。
借柴莹大婚的消息邀请柴迎同过来,就算途中有密信不慎落入龙啸之手,想必也不会引发什么怀疑。柴莹即将大婚的事情,是城内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柴迎同身为柴莹的爷爷,过来看孙女大婚,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帮主,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要生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快步走进书房,小脸满是慌张的说道。
“玉蓉?”
柴颂面色一变,距离花玉蓉生产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现在提前早产,恐怕是刚刚城内发生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