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莹乖巧的点了点头,俏脸突然涌现一抹不自然,细弱蚊蝇的嗫嚅道:“那那个,我今晚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你说什么?”
沉牧不由一怔,不过看着怀中的柴莹俏脸愈发红润后,猛然回过神来。
他失笑道:“那个,你之前不是说,要嫁给我之后,咱们再…”
“我爹今天和我说了,已经去信给爷爷,咱们的婚宴应该会在这一两个月里举办柴莹羞的不敢去看沉牧,小声道:“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我可以”
沉牧闻言,眼睛不由一亮。
自从中了鸳鸯蛊的雌蛊后,盛装打扮下的柴莹倒是愈发清丽动人。
沉牧心头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俯身吻向柴莹,同时开始推波助澜。
“困兽场走水火了,快去救火啊。”
就在气氛变得愈发旖旎,沉牧都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演武场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道嘶吼声。寂静的夜间,突然就变得喧闹起来。
柴莹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不由推了推沉牧,说道:“出事了,咱们去看看。”
沉牧闻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邪念,接着换上一身衣衫,和柴莹一同迈步走出房间。
“这是?”
当看到远处发生的一切时,沉牧不由瞪大了眼睛。
“那是困兽场?”
柴莹俏脸一变,失声道。
只见北城门的方向,那冲天的火柱几乎点亮了整个云龙县。
能引发如此火势的,北城门方向也只有困兽场了。
而此刻柴帮的帮众,正纷纷拎着装满水的水缸、水桶,直奔北城门的方向而去。
“快去救火!”
柴莹俏脸涌现焦急之色,就要添加救火的队伍中。
困兽场有四分之一的股份属于柴帮,若是困兽场被这场大火毁之一炬,那对于柴帮而言,也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损失。沉牧却是一把抓住了她,摇头道:“火势这么大,等咱们赶过去,恐怕都烧干净了。”
“可是。”
柴莹语气一滞,虽是知晓沉牧说得有道理,可让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柴帮因此蒙受巨大损失,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莹莹,困兽场营业的这几个月,柴帮早就赚了大把银子,烧了就烧了吧。”
沉牧笑着说道:“反正现在想救火,也已经于事无补了,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欣赏困兽场最后给咱们带来的美景。”看着沉牧这副模样,柴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旋即两人掠上房顶,静静的看着远处熊熊燃烧的困兽场,街道无数人正在忙于赶去困兽场的路上。看着那滔天的火焰,沉让牧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困兽场这场大火,来的也太莫明其妙了些。
早上因资不抵债被迫倒闭,中午龙啸声势浩荡的登门讨债,再到此刻困兽场引发大火。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这场大火恐怕就是三大势力,向龙啸示威决裂的一种信号。’
沉牧目光有些复杂,心头暗叹一声。
龙啸登门讨债,无疑是狠狠折了柴颂等人的脸面。
既然斗不过你,但怎么也不能让你好受。
你不是想要困兽场吗?
但我偏不给你。
既然我没办法借困兽场赚钱,那就一把火给烧了,大家都别想靠它挣钱。
“恐怕接下来的云龙县,又会引发一场龙争虎斗啊。’
沉牧心头微凛。
柴颂、林北河、钱雄三人将困兽场烧掉,龙啸势必怒急,同时会展开新一轮的敲打。
接下来的柴帮,或许会迎来云龙营的打压。
就是不知道,龙啸的打压方式,又会以何种方式展开。
与此同时。
北城门的城墙上,三道身影屹立其上,遥遥望向正在熊熊燃烧的困兽场。
三人赫然就是林北河、钱雄、柴颂。
“啧喷,这几百万两银子,就这么给烧了,还真是有些可惜啊。”
钱雄望着困兽场引发的大火,目中满是复杂之色。
经营了困兽场两个月时间,到头来没赚到钱也就算了,还被龙啸敲打一番。
甚至就连威远镖局,也在今天被龙啸彻底抹去…
林北河目光幽深的说道:“现在困兽场被烧,咱们和龙啸之间,就算是彻底结下梁子了。”柴颂冷笑道:“两位莫非觉得,这困兽场落入龙啸手里,梁子就不会结下了?”
“他中午登门讨债,又可曾把咱们放在眼里?”
“只要他迈入六品铁骨,依然会找咱们清算。”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帮他一把,也算是表明咱们的态度。”
“他龙啸若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莫非还以为都怕了他不成?”
被龙啸登门打脸,柴颂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现在看到困兽场被烧毁,反而有种出了口恶气的畅快感。“啧喷,柴兄今天生了个儿子,口气就是大啊。”
钱雄看了柴颂一眼,桀桀怪笑道。
林北河亦是附和着笑道:“柴老弟,恭喜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