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黑袍人停下脚步,微微抬头,站在大殿中央。
纯白面具光滑一片,无眼无口,自有漠然的压力弥漫开来。
“重要吗?”
高起潜心中惊疑,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位是?”
张之极看向白面黑袍人:“高公公你也认识,何不取下面具,以真容相见?”
白面黑袍人静立不动,对张之极的话毫无反应。
张之极眉头微皱,正要再言,钱谦益抢先一步开口:“国公,他身份特殊,为防万一,真容留待最后再显露不迟。”
张之极看了看钱谦益,又瞥了眼沉默的白面黑袍人,认可了这个解释:“确实,面具一旦摘下,【伶】道法术就破了。”
此时,右侧座中的马士英冷哼道:“故弄玄虚。”
白面黑袍人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走到右侧最末,一个空着的陪坐圆凳。
白色纸面具————就是他灭了侯府?
高起潜疑惑地收回目光。
马士英对白面黑袍人的反应明显不满,却也不再纠缠,面向众人道:“人既已到齐,闲话少叙。先从“离火燃因果”议起。”
马士英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这句预言,究竟该如何应验?”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征询意见。
无人回答。
马士英只能用近乎平淡的语气,问出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要不要把大殿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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