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材燃烧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一笔,两清了。”
凌天冷冷地看了一眼,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
第二天。
安平城西出了件骇人听闻的“意外”。
刘记铁匠铺的学徒赵刚,半夜在院中私设酒局,不慎打翻油灯引燃了库房里的焦炭和干柴,导致堆积的废铁崩塌。据说赵刚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都没能跑出来,被发现时,人已经烧得和焦炭分不开了。
官府查验后,认定是由于酒后失火导致的“意外事故”。
坊间传闻,这是赵刚平日里欺压良善,遭了天谴。
凌家小院。
凌山听着门外街坊的议论,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憨笑。
他摸了摸脑袋,对正在院子里拿着木棍逗狗的弟弟说道:
“小天,你听说了吗?那个赵刚……遭报应了。看来这世上,真的是老天爷在看着啊。”
凌天抬起头,那张六岁孩童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阳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圣洁。
“是啊哥,举头三尺有神明,坏人总会有天收的。”
蹲在凌天脚边的旺财,正死死盯着凌天手里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棍,浑身狗毛不由自主地炸起。
只有它记得,昨晚主人回来时,身上那股让它灵魂都感到战栗的血腥和杀意。
它呜咽一声,讨好地舔了舔凌天的鞋尖,发誓这辈子,绝对要做一只最听话的乖狗。
凌天收起木棍,目光投向远方。
“一千两百岁的寿命,这才刚刚开始呢。”
时光这东西,最是不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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