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明朝的将军怎么都有病啊!这脚都快烂完了?(1 / 3)

但临床上很少会观察尿是否甜,而且,这对治疔也没有多大意义。

更为重要的是,出现“三多一少”,也就是多饮、多食、多尿和消瘦乏力,即消渴的病人,在糖尿病人中只占少部分,将近80的病人在临床上并不出现“三多一少”。

如果根据尿糖或是出现“三多一少”来诊断,会延误大多数糖尿病人的病情。

现在所讲的糖尿病,无论是内函还是外延,都与消渴症有了很大的不同。

因为糖尿病除了血糖的升高,主要并发症如眼底病变、肾脏病变及糖尿病足等,都是对微小血管的损害。

而吴良现在表现出来的就是糖尿病足。

马淳之所以将之归类为消渴症,主要还是因为消渴症”对明朝人来讲更好理解。

因为这种病挺常见,尤其在富贵人家家中。

他站起身,对着吴良沉声道:“侯爷,这恐怕不是寻常外伤,而是内症所致。”

“内症?”

吴良眉头一皱,显然有些意外,“不过是脚伤,怎么会扯到内症?”

马淳点头,语气笃定,“晚辈曾见过类似的病症。”

他缓缓说道,“患者多饮多食,却日渐消瘦,伤口久不愈合,甚至皮肤瘙痒难耐,夜里睡不安稳。”

他的话音刚落,花厅角落里就传来一阵动静。

吴夫人带着两个儿子和小女儿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吴夫人走到吴良身边坐下,“国舅爷,您说的太对了。”

她看向吴良的脚,眼神里满是心疼,“我家老爷这脚就是这样,好好停停,总不能彻底根治。”

“前阵子敷了药刚好些,前日骑马出去一趟,回来就又烂了,还说脚趾发麻,夜里总喊口干。”

徐辉祖站在一旁,闻言也凑了过来。

他明年就要和吴家小姐成婚,此刻看着未来丈母娘担忧的模样,连忙开口询问,“姐夫,这是何病?为何总不见好?”

马淳转头看向吴良,再次追问:“侯爷,您近来是不是总感口干?即便喝再多水,也不解渴,夜里还常起夜?”

吴良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有有有。”

他语气急切,“近来总觉得口于舌燥,书房里的水壶换了三四个,喝再多也没用,夜里得起来好几趟,睡得极不安稳。”

徐达听得心惊,连忙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吴良的骼膊,“老吴,你这病可不能拖!赶紧让马淳给你瞧瞧,他的医术你还信不过?”

吴良脸上的神色终于凝重起来。

他征战半生,刀枪剑雨都未曾惧过,可这反复发作的脚伤,确实让他颇为困扰。

只是向来粗放惯了,总觉得敷点草药就能应付。

此刻听马淳和家人这么说,才意识到事情或许不简单。

马淳见他神色松动,连忙说道:“侯爷若信得过晚辈,不妨让晚辈诊一诊脉。”

“也好判断病症根源,也好对症用药。”

吴良沉吟片刻,终于点头。

“好,那就麻烦国舅了。”

徐妙云急忙找来几卷汗巾曲卷成滚筒状,权当脉枕。

吴良将手腕搁在脉枕上,马淳三指搭上寸关尺,指尖刚一触到皮肤,就感受到脉象沉细而数,还带着一丝滑象。

这正是消渴之症的典型脉象。

他凝神感受了片刻,又换了另一只手,仔细诊察半晌,才缓缓收回手,然后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道:“侯爷,您这病名为消渴症。乃是体内阴津亏耗,燥热内盛所致。”

吴良眉头皱得更紧:“消渴症?这是什么病?”

“通俗来讲,就是体内津液不足,燥热缠身。”马淳解释道,“若不及时调理,日后恐会伤及脏腑。”

他顿了顿,没有隐瞒风险,“甚至可能引发痈疽、目疾,乃至肢体溃烂难愈,到时候怕是连骑马都难。”

徐达听得心惊肉跳,连忙拍了拍吴良的肩膀“老吴,这可不是小事!你赶紧听马淳的,好好治,别再不当回事了!”

吴良沉默良久,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苦笑一声“老夫征战半生,刀剑无眼都未曾惧过,没想到竟被这消渴症缠上。”

马淳连忙安慰道:“侯爷不必过于担忧。这病症虽顽固,却并非不治之症,只要悉心调理,便能控制住病情。明日你到小青村的医馆来,我再仔细检查一番,确定具体的调理方案。”

吴良的大儿子吴斌站在一旁,闻言连忙问道:“国舅爷,我父亲这病,平日里该注意些什么?

他年纪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青色长衫,看着沉稳干练,显然是担心父亲的身体。

“饮食上要格外注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