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胰岛素!居然是从猪内脏提炼合成的!(1 / 2)

天刚蒙蒙亮。

马淳蹲在廊下,打开一个樟木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巴掌大的血糖仪,一沓淡黄色试纸,还有十几支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针管,最底下压着本线装的《糖尿病防治手册》。

这些都是用1000积分兑换来的,连夜用松烟熏过,做旧得象是祖传的物件。

他拿起血糖仪掂量了掂,冰凉的金属外壳带着些微粗糙的手感,刚好符合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准。

“吱呀”一声。

前院的门被推开,徐妙云裹着件厚棉袍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竹编的扫帚。

她头发用布巾束着,额角带着薄汗,显然已经忙活一阵子了。

“醒这么早?”徐妙云扫着院角的残雪。

马淳把仪器放回箱子:“睡不着,清点下东西,一会儿侯爷要来。”

“李二不在,我来拾掇拾掇。”徐妙云放下扫帚,转身进了厨房。

马上就要过年了,马淳给李二放了假。

灶房里很快升起炊烟,劈柴声、刷锅声断断续续传来。

马淳回到诊室,刚把经络图挂好,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

徐妙云端着个粗瓷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碗热茶,还有一碟刚烙好的黍米饼。

“先垫垫肚子。”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樟木箱子上,“这就是你说的能测“血糖”的东西?”

马淳拿起血糖仪递给她:“恩,一会儿用这个给侯爷测。”

徐妙云捧着仪器翻来复去地看,手指划过上面的刻度:“这玩意儿真能看出病来?”

“能。”马淳咬了口黍米饼,“他这消渴症,病根就在血里糖分太高,解释起来费劲,等会儿测给你看就懂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人声。

马淳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愣住了。

两拨人同时停在医馆门口。

左边是吴良,穿着一身玄色棉袍,身后跟着两个挎刀的亲兵,脚上依旧是那双缠着布条的布鞋。

右边是傅忠、傅让兄弟,两人都穿着簇新的锦袍,身后的家丁抱着好几摞礼盒,红绸扎著,看着格外喜庆。

“国舅!”傅忠一看见马淳就咧嘴笑,嗓门大得震耳朵,“给你送年货来,顺带取点药!”

马淳点头:“进来吧,外面冷。”

傅忠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吴良,连忙收了笑,拱手行礼:“侯爷!”

吴良摆摆手,神色淡淡的:“不必多礼。”

傅忠眼睛尖,一眼就瞥见吴良脚上的布条,凑过去仔细瞧了瞧,顿时咋咋呼呼起来:“侯爷,您这脚咋了?布条都渗血了!”

吴良眉头皱了皱:“小伤,不碍事。”

“这还叫小伤?”傅忠伸手想碰,被吴良瞪了一眼,又缩了回去,“国舅,您快给瞧瞧,这都烂了吧?”

马淳无奈,只好侧身让众人进屋:“先进屋再说,外面风大。”

诊室里炭盆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

吴良在诊椅上坐下,解开脚上的布条,露出溃烂的脚踝和脚趾。

伤口边缘泛着青紫色,皮肤干裂得象是老树皮,几处破溃的地方还在渗着脓血,带着淡淡的腥气。

傅忠凑过去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侯爷,您这脚————”

吴良脸色不太好看,抬手柄布条扔在一旁:“征战多年,小伤不断,以前敷点草药就好,这次不知怎的,折腾快半年了。”

马淳从樟木箱子里取出血糖仪和采血针:“侯爷,我得先测一下您的血糖。”

“血糖?”吴良挑眉,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傅忠扒着桌沿凑过来:“啥叫血糖?血里还能有糖?”

“就是血里含有的糖分。”马淳一边拆开采血针的纸包,一边解释,“您这病叫消渴症,就是因为血里糖分太高,伤口才难愈合,还总口干。”

傅忠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吴良:“那侯爷撒的尿是不是甜的?”

“傅忠!”吴良脸一黑,语气带着几分呵斥。

傅忠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笑:“好奇嘛,国舅说的,我不得问问清楚?”

马淳没理会他的插科打浑,拿起采血针,在吴良指尖轻轻一扎。

针尖很细,吴良只觉得微微一麻,一滴鲜红的血珠就冒了出来。

他用试纸蘸了血,插进血糖仪的卡槽里。。

“正常量值该在6以下。”马淳放下仪器,“侯爷,您这血糖太高了,得赶紧治。”

傅忠凑